利。她虽然是个女人,可干起农活来不比男人差。镰刀在她手里翻飞,一把一把的稻子倒下去,码得整整齐齐。
李长松也下了田。他学着他爹的样子,弯下腰,左手抓稻秆,右手挥镰刀。头几刀割得有些歪歪扭扭的,割了几把之后就顺手了,虽然不如他爹快,可也割得有模有样。
李长柏最后一个下田。他力气不大,速度比不上李长松,可他割得很仔细,割下来的稻子码得整整齐齐,比李长梧割的整齐十倍。
李长梧割了没几把就直起腰来喊累,又割了几把就坐到田埂上不干了,被张桂花骂了一顿才不情不愿地继续干。
太阳慢慢升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热。
田里没有遮阴的地方,太阳直直地晒下来,晒得人后背发烫。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蜇得生疼。几个人的衣裳都湿透了,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李有田直起腰来,擦了擦汗,看了看割了大半的稻田,又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满意地点点头:“照这个速度,今天能把这三亩割完。明天再割那两亩,后天脱粒。”
张桂花也直起腰来,捶了捶后背:“行。先吃饭吧,歇一会儿。”
一家人坐在田埂上,就着咸菜吃馒头,喝绿豆汤。李长梧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靠在田埂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李长松虽然也累,可精神还好,一边吃馒头一边看着割倒的稻子,憨憨地笑:“今年的稻子真好,穗子又长又沉。”
李有田点点头,嚼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肥施得足,水也跟上了,能不好吗?”
张桂花喝了口绿豆汤,看着那片金黄的稻田,心里头又高兴又发愁。
高兴的是今年收成好,粮食吃不完;发愁的是粮食不值钱。两千斤米,撑死了卖十两银子。三个娃一年的束脩就要十五两,加上书本笔墨给先生孝敬,加起来二十五两,根本不够。
她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又喝了一口绿豆汤。
绿豆汤是凉的,从嗓子眼一直凉到胃里,舒服多了。
下午继续割。
太阳偏西的时候,三亩稻子终于割完了。金黄的稻秆铺在田里,整整齐齐的,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李有田站在田埂上,看着那片稻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明天割那两亩。”他说,“后天脱粒。大后天的晒谷子。”
张桂花点点头,把镰刀收好,招呼几个孩子回家。
李长梧已经累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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