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
"团长，卫星电话。"副官陈默挤过堆满弹药箱的过道，递来加密设备。唐风接过时，指腹擦过外壳上弹片留下的凹痕——那是三天前突袭战中，陈默用身体护住通讯设备时留下的印记。
"唐团长好大的威风啊。"听筒里传来上官如清冷的声音，背景音夹杂着龙京军区特有的军号声，"听说你带着雇佣军在邻国搅得风生水起，现在是不是准备带着上万人的队伍，把龙京的地皮都踩出坑来？"
唐风捏了捏眉心，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上官如作为龙国特种作战部的最高指挥官，向来以铁血手腕著称，此刻电话里看似调侃的语气，实则暗藏警告。他转头望向机舱内横七竖八躺着的战士们，有人在低声哼唱家乡小调，有人用匕首削着木签修补破损的作战靴，五百多张年轻的面孔上写满疲惫与归乡的期待。
"上官长官放心，我已经让其余部队返回总部。"唐风压低声音，"现在机上只有五百三十二人，连装备都精简到最低限度。"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动的沙沙声，良久才响起上官如的回应："下机后直接到指挥部报到。另外，把作战报告写详细些，尤其是和当地军阀合作的部分。"
挂断电话，唐风将卫星电话交还给陈默。运输机突然剧烈颠簸，舱内应急灯瞬间亮起红光，众人下意识握住身边的固定装置。"气流颠簸！"机长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还有二十分钟抵达龙京国际机场。"
诸葛祥云不知何时凑到唐风身边，迷彩服袖口露出缠着绷带的小臂："大哥，我听说上官指挥官最近在严查境外作战的资金流向，咱们这次行动...会不会有麻烦？"
唐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节重重落在对方肩胛骨的旧伤处——那是诸葛祥云为掩护他中弹留下的。"兵来将挡。"他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却发现里面早已空了，"先把兄弟们安全送回去，其他的事，我去扛。"
当运输机缓缓降落在龙京机场时，暮色正将停机坪染成铁灰色。舱门打开的瞬间，冷风裹挟着熟悉的雾霾气息扑面而来，让唐风想起三年前执行跨国维和任务归来时的场景。远处几辆军用卡车整齐排列，车灯在潮湿的地面拖出长长的光带，却不见本该来迎接的军区代表。
"不对劲。"陈默将战术背包甩上肩头，手指摩挲着枪套扣，"按照惯例，上官长官至少会派个参谋来接机。"
唐风示意众人保持警戒，率先走下舷梯。鞋底与金属台阶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停机坪回荡，直到一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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