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才管用，你怎么还哭呢……”
赵炎看着林默那张皱巴巴的老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半天合不上，“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个小豆丁猜猜看……”
林默往前凑了一步，灰白头发在风里飘着，嘴角挂着一个蔫坏蔫坏的笑容，整张脸在夕阳里半明半暗的，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坟里爬出来的老鬼。
“我死得好惨啊……摔下去的时候，骨头都散了，脑袋都摔扁了……”
赵炎手里的酒坛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盯着林默看了半天，瞳孔里全是惊恐。
嘴唇哆嗦着，“老默，你别吓我……你要是真有冤屈，你托梦给我就行……我给你烧纸，给你烧大把大把的纸……你别站在我面前……我……我害怕……”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还是个修仙者呢，怕鬼多丢人！”
林默又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更蔫坏了，“赵炎，你当年蹲在泥坑里哭鼻子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
赵炎瞪着林默看了好几息，脸上的惊恐渐渐变成迟疑，又从迟疑变成震惊，最后化成一股子暴怒。
他猛地冲过来，一把薅住林默的领子，把那张灰白的老脸，凑近了看了又看，又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温的，软的，活的，“你……你真没死？”
“比灵石都真，我命硬着呢，死不了。”
林默龇着泛黄的大白牙，笑得满脸褶子开花。
“掉悬崖底下让一只猴子救了，泡了两个月潭水，吃了两个月野果子，不但没死还他娘的活蹦乱跳的。你说你是不是傻？给一个活人又是摆供品又是磕头的，你这也太有诚意了。”
赵炎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暴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狂喜，最后干脆一巴掌扇在林默后脑勺上。
“你没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我在这给你哭了两月坟头，你倒好躲在崖底下养膘？”
“养膘？我这身板瘦得跟竹竿似的，养什么膘？倒是你，两个月没见，憔悴了不少。”
林默正了正被赵炎揪歪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来，把这坛子酒开了，咱俩喝了它，就当给我接风洗尘了。”
赵炎瞪了他好半天，最后没绷住，笑了出来，“你……行，喝酒……”
两人一屁股坐在老松树底下，就着三碟凉透了的供品，拍开泥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