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水面上映出的那张皱巴巴的脸，和那只半木化的右手，苦涩地笑了一下。
猴子蹲在他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了看他木化的右手，伸出爪子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
“猴兄，你说我这手，还有救吗？”
猴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拿脑袋在他鬓角上蹭了蹭，轻轻叫了一声。
“吱吱……”
林默叹了口气，看着右手那些木化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滋味。
好不容易从练气四重爬到了五重巅峰，眼看就要摸到六重的门槛了，结果枯木逢春的后遗症先找上门了。
“富贵险中求……老默这辈子，还真是险中求来的富贵……”
在林默没有注意到的石洞阴影处，一道身影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木化的右手，月光照在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倒映出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光发愁有什么用？练不成枯木逢春，老子练别的。”
他回石洞里，翻出那卷血煞刀诀玉简，往脑门上一贴。
血煞刀诀的修炼法子，比他想象的更邪门，竟然要以自身气血为引，刀身上的血煞纹路为媒，每一刀劈出去都要先喂刀一口血，喂得越多刀就越凶。
练到小成能劈出血煞刀芒，练到大成能引刀入体，以血养刀，刀即是人，人即是刀。
“以血养刀？”
林默看着自己那截木化的右手，伸出左手食指咬了一口，血珠子冒出来滴在刀身上。
刀背上的暗红色纹路猛地亮了一瞬，像活过来一样，贪婪地吸着那滴血。
林默同时举刀往前一劈，刀身裹着一层薄薄的血色雾气，带着一股子尖锐的破风声，劈在石壁上，留下一道两寸深的刀痕，边缘还有一层暗红色的灼烧痕迹。
“够邪门……”
林默把刀横在眼前看了看，刀身上的血煞纹路还在微微跳动。
但这一刀出去，明显比普通灵器劈出来的威力，大了三分不止，尤其那股子暗红色的灼烧之力，像是活的一样贴在石壁上滋滋作响。
“练不练？”
林默咬了咬牙，“练，邪门怕什么？我老默从来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默每天抽出两个时辰，专门练血煞刀诀。
先是割破手指滴血喂刀，喂完血再劈上几十刀，劈得石壁上一个窟窿接一个窟窿。猴子蹲在旁边看着林默一刀一刀地砍石壁，脸上全是“这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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