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他能用一辈子。”
“就像吸血的蚂蟥,不把人吸干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如果妥协了,我们一家子都毁了,只能活在阴沟里,任人宰割。”
“所以,他决定反击。”
暨昭然其实很好奇。
“他打算怎么反击?”
林素芬的说:“我爸说,打蛇打七寸。”
“钱大友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敲诈,无非是仗着有把柄在手里。”
“但我爸觉得,像钱大友这种会敲诈勒索的人,屁股底下绝对不可能干净。”
“他一定也有见不得光的秘密。”
“只要能抓到钱大友的把柄,就能跟他互相牵制,让他闭嘴!”
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楚灼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位老父亲鼓了个掌。
这逻辑,这胆识,也确实是个人才。
可惜,聪明用错了地方,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催命符。
“所以,你父亲去了江北县?”
“是。”
林素芬点了点头。
“我爸让我弟在家里称病请假,哪儿也不许去。”
“他自己换了一身破旧的蓝布工装,戴了个草帽,坐着长途汽车,悄悄去了江北县。”
“他在钱大友家附近蹲了整整两天两夜。”
“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凉水。”
“他就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地盯着钱大友的一举一动。”
楚灼眯起眼睛。
“他查到了什么?”
林素芬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我爸发现,钱大友这几天,并没有急着来找我弟要钱。”
“因为,钱大友有更重要的‘客户’要见。”
“他不只是在敲诈林峰。”
“他也在敲诈赖云纬!”
这并不意外。
楚灼和暨昭然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既然钱大友看到了林峰和赖云纬一起作案,以他贪婪的本性,怎么可能只薅一只羊的羊毛?
双管齐下,才是利益最大化。
“赖云纬能做到站长,自然是个狠角色,他可不像林峰那么好拿捏。”
暨昭然冷冷地分析道。
“赖云纬既然敢为了摆脱丰天禄的控制而杀人,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落入钱大友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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