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走到师兄魂魄身前,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师兄瞬间安心,满眼感激:“弟妹,谢谢你,拜托你了。”
入夜后,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只剩涟涟一人失神静坐。
陆灵缓步走到她面前,眼眸含泪。
下一瞬,她的语气神态尽数复刻成师兄王知的模样,温柔和煦。
“我的涟涟呐。”
涟涟浑身一震,瞬间抬头,泪眼模糊:“王知?”
无形的魂魄接住陆灵轻轻拥住她,借着陆灵的口吻,缓缓低语。
“还记得我们以前租的小房子吗?那时候穷得叮当响,空调都是我们自己装的。我这辈子何德何能,能让这么漂亮耀眼的你,陪我吃那么多苦。”
涟涟掉着眼泪,哽咽反驳:“少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你吃苦。”
“我知道。”声音温柔轻笑,“你是最厉害的小提琴家,那段日子只是你短暂的低谷。你的人生本该闪闪发光,别困在我这里。”
“涟涟,这个孩子别留了好不好。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为了孩子困住自己,一点都不酷。”
良久,涟涟含泪点头,轻声哽咽:“好。”
.
瘟疫肆虐的这些天,猁愈唯一的慰藉,就是每晚仅有的三四个小时。
狭小的一米二宿舍小床,是他所有疲惫生活里唯一的避风港。
像是在无边荒漠里跋涉许久,口干舌燥的旅人,终于寻到一片绿洲。
只有抱着陆灵,贴着她温热的身子,感受她真实的气息,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陆灵环着他的脖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心里满是焦灼。
她想的是:
完了,他的阳气真的恢复不过来了。
再这么耗下去,他身体一定会垮。她甚至想有没有办法,能把她吸走的阳气还回去一点?
而猁愈埋在她颈窝,温热呼吸洒在肌肤上,忍不住微微抬头,想吻她。
陆灵轻轻偏头躲开了。
猁愈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低声问:“怎么了?”
陆灵轻声道,“你太虚弱了,休息时间也短,你好好睡,别折腾了。”
猁愈乖乖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接下来整整一周,疫情未停,压力滔天。猁愈靠着每晚与她相拥的片刻温存撑着活下去。
方寸小床,两人紧紧相拥相依。外界兵荒马乱,生死无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