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干练。其实这个形象并不符合南稚对屠夫公会简单粗暴的想象。
好吧,不正常的人也不会让你一眼就看出他不正常。
“这些信息我当然会说。但在那之前,方便问问阁下在公会里的职位吗?”
那人目光难辨地放在眼前的黑袍人身上,“我是公会的堂主。”
“……”
“堂主。”这位堂主显然没发觉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他充满威严地重复了一遍。
眼前这个黑袍人短暂地沉默了一瞬,接着伸出手指微微摇晃,语气平静,“不够。我要见你们公会的最高层。”
堂主的面具下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在嘲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袍人。
“想见公会最高层?你拿什么资格?”
南稚没有被他语气里的压迫感逼退。她站在原地,斗篷的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面具和苍白的下颌。
“我既然敢见你们公会的最高层,就必然意味着我对自己情报的价值有足够的信心。”
堂主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这是一个微妙的停顿。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儿?”
南稚没有接话。
堂主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按了一下桌面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凹槽。
房间里没有响动,但南稚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空气中的压力似乎变了那么一丝,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墙壁的缝隙中渗了进来,又像是某个存在正在通过某种方式“注视”着这里。
过了大约十秒,堂主说:“副会长现在不方便见你。你有话可以留给我,我会转达。”
“不必了。”南稚说。
她转过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信息有保质期。既然你们没有拿出相应的诚意,这个合作就到此结束。”
“你留步。”
南稚微妙地停下脚步,这个动作几乎是明摆着在告诉对方,她就是在拿乔。
堂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稚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从进入公会到现在,几乎一切的言行举止都在向外界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傲慢。
什么人敢和屠夫公会傲慢?
……除了自大就是有足够的自信。
堂主正要开口拖住此人,或者说威胁更加合适。却在他开口之时,又一个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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