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房间内的旖旎气氛越来越浓
直到天空出现了鱼肚白,这场暧昧又缠人的声音才逐渐消失。
......
新婚次日,苏瑶和傅池砚双双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昨夜折腾大半宿,两人皆是疲累不已。
不过两人累的各有不同,因为他们还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傅池砚昨夜在心底里暗自吐槽那位远在香江的好友千八百遍。
不过是让他置办几件大号安全用品,竟拖了这么许久。
他都忍不住怀疑,对方莫不是自己建厂生产去了。
如今他和苏瑶婚礼都举办完了,要紧的物件却迟迟未到。
论耽误事儿,没人比得过他。
昨晚,他远在香江的朋友无端打了无数个喷嚏。
心虚地暗自在心里辩解,这年头进口物件货源紧张,手续繁琐,实在不是自己不尽心。
他已经包了个超大的红包补偿傅首长了。
昨夜苏瑶也曾软声劝说傅池砚,让他不必太过小心翼翼,未必一次就能有孕,新婚夜圆房本就是情理之中。
可傅池砚只低头凝着她,嗓音低沉笃定地反问,“你觉得凭我的本事,只有一次?”
苏瑶闻言怔住。
她说的关键是这个吗?这男人是真会抓重点。
不过她也不敢再劝了,毕竟她太清楚男人的精力。
就像一头饿了好久的野狼,若是彻底放开,自己怕是都下不了床。
可她万万没想到,即便这般克制,两人依旧缠绵到天色微亮。
苏瑶眼皮沉重困倦,翻了个身,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傅池砚常年从军,体魄强健,即便一宿未好好歇息,依旧神采奕奕,精神十足。
他起身撑着上半身,自上而下搂住熟睡的媳妇,语气缱绻暗哑道,
“阿瑶,我去做早饭,你再多睡会儿。”
说罢,他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的吻。
他何尝不想彻底拥有自己的小姑娘,可他终究舍不得。
怀胎生育对女同志而言,损耗极大,牺牲更多,不仅身体要承受万般苦楚,更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
他的小姑娘事业刚刚起步,科研理想尚未实现。
年纪尚轻,还没好好享受青春时光,怎能早早被生儿育女的琐事牵绊束缚。
昨日他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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