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抱着一件铁片子做的衣裳,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张弓。
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上爬回来的。
她脸上充满了惊慌和心疼之色,连忙询问道:
“舟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沈舟安慰道。
他把甲胄靠在墙根下,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把弓和箭囊靠在墙边,在枣树下的石板上坐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布条已经湿透了,血还在往外渗,但比刚才好多了。
毕竟是九品武者,身体素质自然是比常人好多了。
阿禾端来热水和干净的布,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解开旧布条,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
她手指一直在抖,但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舟哥,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看了一眼靠在墙根下的那件甲胄。
那暗银色的铁片在灶膛的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没什么,不过是回来晚了,街头遇到一些混混偷袭,但被我解决了。”
沈舟敷衍道。
毕竟他不能说自己遭遇袭杀,差点命丧当场,这样只能让阿禾心疼和恐慌。
阿禾也是懂事没有再问,她把布条缠好,打了最后一个结,站起来,把水盆端走,把饭菜端过来。
一碗白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碗骨头汤。
沈舟把卤鸡、卤鱼拆开,放在碟子里。
两个人在枣树下的石板上坐下来,就着灶膛的火光吃饭。
沈舟夹了一块卤鸡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觉得今天的卤鸡特别香。
他端起酒壶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了一半,把剩下的半杯放在石板上。
夜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响。
灶房里的火已经灭了,只剩灶膛里的一点余火,映在墙上一明一暗的。
“阿禾。”
“嗯?”
“药王堂的一位老药师收我为徒了。”
阿禾端着碗,看着他,不禁为沈舟感到开心,露出笑容说道:
“那太好了,舟哥。”
沈舟心里也有些高兴。
有一位七品的大武师为自己当靠山,谁能不高兴呢。
吃完饭后
他便把那件甲胄提起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慢慢冲掉上面的血迹。
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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