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篡改，自认为天衣无缝、无人知晓、永久尘封。
他万万没有想到，时隔十五年，这个被他视作蝼蚁、彻底碾压的孤儿，竟然能将当年的隐秘阴谋、所有细节、全盘布局，查得一清二楚、说得丝毫不差。
但仅仅是一瞬的错愕，随即又被极致的傲慢与冷漠覆盖。
纵然真相被说出、细节被摸清、阴谋被揭露，他依旧毫无悔意、毫无畏惧。
手握滔天权势、垄断半城资源、掌控顶层人脉，他不信仅凭一个少年的只言片语，便能撼动自己的半生基业。
林染目光凛冽，继续细数罪状，声音愈发铿锵、愈发冰冷：
“你凭借掠夺而来的原始资本，深耕商界数十年，半生作恶、毫无底线、不择手段！”
“但凡同行企业、新兴产业对你造成竞争威胁，你便故技重施，或恶意打压、或资本围剿、或构陷抹黑、或制造事故，强行吞并对手产业、掠夺核心资源、肃清竞争阻碍！”
“数十年间，被你恶意搞垮的企业、被迫破产的商户、含冤受压的从业者，数不胜数、遍布江城！多少家庭因你的自私贪婪、黑心算计，家破人亡、负债累累、半生尽毁！”
“你垄断行业资源、压榨底层商户、收割普通人利益、制造阶层壁垒，靠着无数人的血泪与苦难，堆砌自己的荣华富贵、顶层地位！”
“不仅商界作恶无数，你更是勾结灰色势力、笼络人脉资源、构建私人关系网，游走律法边缘、践踏规则底线、包庇作恶下属、纵容黑色产业链！”
“史大成之所以能够盘踞江城多年、深耕灰色产业、肆意作恶、无人敢查、无人敢管，背后皆是你的暗中撑腰、人脉庇护、资源兜底！”
“你纵容下属作恶、默许灰色牟利、包庇罪恶行径，靠着黑白两道的双重人脉，一手遮天、横行江城数十年，无人敢惹、无人敢查、无人敢治！”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条条罪状、铁证待查。
林染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将柳成天半生以来的商业阴谋、血腥积累、灰色勾当、滔天罪恶，尽数当众揭露、全盘曝光。
没有夸大、没有抹黑、没有臆想，每一条罪状都有迹可循、有据可依，每一项罪恶都真实发生、害人无数。
偌大的书房之内，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柳成天端坐主位，脸色阴沉如水、周身戾气翻涌，眼底的傲慢戏谑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冷、狠厉、忌惮。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