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反而有点舒服，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泡热水澡。
若不是亲眼看到潘铁锋在扎针，他都不知道已经开始了。
两三分钟后，二十多根针全都扎上。
潘铁峰半合着眼，嘴中念念有词，声音很低，字与字还都黏连着，听不清在念什么。
像是某种口诀。
也就是在开头清晰些，孙旭听懂了几个字，好像是什么：“老君曰......”
潘铁峰嘴唇翕动，手指悬在针阵上方，偶尔轻轻拨一下某根针的针尾。
那根针轻轻颤动起来，带着周围的皮子一起微微起伏，等嘴里的一套词念完，就挨个儿把针收起了。
收针的动作和扎针一样稳准狠，一看就不是生手。
他一手捏住针尾，另一手按住针孔周围的皮子轻轻一拔，针尖离体，上面不见一丝血迹。
二十多根针一根根收完，他又在乔榛腿上按了按，沿着小腿外侧的肌肉捋着。
按到某个位置时，乔榛的腿还会不自觉地弹一下，舒服的直哼哼。
手法最后在足底收尾，潘铁峰换了另一条腿，把皮子敷上去，原样又来了一遍。
十分钟后，他长舒一口气。
“好了。”
潘铁峰把针一根根擦净，插回皮子里卷起来，用麻绳扎紧，随口对乔榛说道：“这一趟下来能管半个月的事儿。”
乔榛穿好靴子站了起来，在车厢里走了两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确实感觉自己的步伐比之前轻了一些，脚踝的转动也更灵活。
跺了跺脚，靴底在铁皮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感觉不赖。”他低声赞叹，又走了几步，蹲下站起，腿上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弹响。
潘铁峰又举起那个小巧的针丛，斟酌道。
“理论上来说......半个月之内，只要有需要，把这个神行符按在这里。”
他伸手在乔榛膝盖下方外侧的一个点位上按了一下，“不用太用力，破皮就好，就能神行了。”
乔榛闻言，低头看了看那个位置。
“那正好，来，给我扎一下，我试试这神行是什么感觉。”
听乔榛这么说，潘铁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低下头，嘴唇动了动，硬是没说出话来，乔榛感觉到气氛不对，也收起了笑容，静静等着。
过了一会儿，潘铁峰又才低声说道：“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