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和她同一批到新大港的劳工。
他们坐同一艘船来,后来被分到不同的作坊和工厂,但彼此之间还留着联系。
而她被调查员找上之后,陆陆续续也接触过一些同样被联系过的人,那些人里,有许多都是在劳工会时在区域频道一起发过言。
沈玉珍想,如果自己被那些人这样针对,那其他人呢?
她打开了面板,翻到联系人列表,一个一个往下看,挑了几个名字发消息过去。
她没有写得太长,只是问最近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第一条发出去没回,第二条,第三条,也石沉大海。
她继续发着,沈玉珍认识的人不多,也不确定这些人还记不记得她,但总得试试。
直到发到第七个时,终于有人回她了。
那人名叫单向成,沈玉珍其实不太记得他的脸了,只记得当初在船上的时候,那人好像说自己是个什么老师。
面板上他的回复也不长,只说自己最近不太好。
沈玉珍问他怎么了。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他被人堵过,就在收工回住处的路上,三个人拦着他,把他空间里的物资全抢走了,连一块肉都没留下。
他去治安官那里报了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回信。
他还说现在一个人住,就在居住区东边,建了个小冰屋。
沈玉珍看着那些字,问了一句:“你也被调查员找过?”
单向成回道:“是,现在没什么消息了。”
沈玉珍没再犹豫,她直接问道认不认识其他情况差不多的人。
单向成说有几个,当即两人约定各自联系认识的人,看看情况差不多的有多少,多的话就打算碰个头。
两人还建了个群组。
只不过两个小时,群组人数就不断上升,两个变五个,又变八个、十个、十三个......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有人问这是什么群,有人一进来就开始说自己最近的遭遇。
沈玉珍早就把自己的列表联系个遍,一条一条翻着他们发的消息。
被跟踪,被翻东西,被抢,被堵,被威胁,被工厂里的管事挑毛病扣工钱,被找理由赶出宿舍。
他们当中有男有女,住的分散,工作也不同,但经历都是一样的悲剧。
沈玉珍看着消息,心里那团火沉了下去。
她那天晚上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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