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自动合拢,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高婷和杨琦在院子的斜对面停下来,从那里可以直接看到门板。
杨琦盯着那道门看了一会儿,眉头逐渐收紧。
高婷正用极轻的声音问她知不知道这是哪儿,杨琦目光锁定在那道门上,声音压低,说道,“这是神父的家。”
话音刚落,高婷也蹙起了眉,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重新看了一眼那个院子,她们没有在附近久留,佯装路过的往前走。
两人有惊无险的经过那排旧房子,绕了一个弯,没有直接朝冰屋的方向折返,选了一条经过市集的岔路,在路侧一家茶摊前坐下来,要了一壶热水。
那壶水端上来之后她们都没急着喝,先让杯子贴着手心暖了一会儿,各自低着头,在热气升起中沉默。
高婷看着桌面上的木纹,目光有些发散。
她出身戏楼,虽然说起来不算什么体面的出身,但在那地方待久了,能听到的东西比别处多得多。
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人该绕着走,什么样的人最好连话都别搭上,在戏楼里待上十天半个月就能摸清楚。
像他们这种人,平日里不能招惹的人有三种,神父就是其中之一。
神父这个称呼在新大港城里用得比较宽泛。
从不同海域抵达冰原的人各自带着原世界的信仰来到这里,形态各异,既有能追溯到原世界主流宗教的,也有自成一套的。
但在日常交谈中,凡是玩弄信仰的人,都被笼统地归入神父这一类。
他们做的事情说穿了其实不复杂,就是靠着嘴皮子能说会道。
平日给信徒们讲讲经,给新人入门,间或也帮人看个运势、算个日子,甚至各种仪式的流程也能兼着做。
他们的活动范围很杂,什么都能沾一点,什么都能接一手。
这些人在早期笼络了不少人,甚至还在建城的早期规划过盖教堂,为此还在城内外收了不少材料资助,声势一度闹得满城风雨。
只不过那件事持续的时间不长,突然就悄无声息地停了,教堂没有建起来,消息也渐渐淡了下去。
至于那些资助和材料,最终也去向不明。
神父们在此后的行事,也比从前收敛了不少,不再搞那些大规模的公开集会,转而专注于维护自己的信徒圈子。
但即使如此,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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