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他走,他哪天要是想起来往外一嚷嚷,咱俩都得浸猪笼!”
王春花脸色也变了:
“那你想咋的?他一个孤儿,怪可怜的……”
“可怜?”
马超元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不可怜?老子要是被他卖了,被村长打死都是轻松的。
还得蹲大牢吃枪子儿,你可怜我?”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那块磕了口的破香炉。
这香炉有年头了,青灰色,磕了个豁子,平日里就扔在庙角落里接雨水。
马超元掂了掂,少说也有十来斤沉。
“马哥!马哥!”
李大牛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就要跑,
“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五雷轰!”
马超元一把揪住他头发,把他拽回来。
王春花扑上去拽马超元的胳膊:
“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
“滚一边去!”
马超元胳膊一甩,王春花当即摔了个跟头。
她爬起来还要拦,马超元瞪起眼珠子:
“你他妈再拦,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王春花被他那凶样吓住了,愣在原地。
李大牛被一吓,傻病又犯了,看着一脸凶相的马超元,非但不跑,反而笑嘻嘻地道:
“马哥,你干嘛抓我头发?拎着个炉子干啥?
对了对了,你刚才和春花婶在干什么?
春花婶叫得那么好听。”
马超元一愣,跟着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大傻子刚才还说没看清!他分明全都看到了。
留他不得!”
说着马超元举起香炉,照准李大牛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像砸在烂南瓜上。
李大牛身子一软,趴在地上,血浆“哗”地淌出来,被雨水一冲,红的白的淌了一地。
王春花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丰腴的身子不停的哆嗦。
马超元扔了香炉,蹲下探了探李大牛的鼻息,又翻了翻李大牛眼皮,确定李大牛已经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死透了。”
他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你记住,今儿这事跟你没关系,是这傻货自己摔死的,懂不?”
王春花脸色煞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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