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见李敬安笑得畅快,忙撑起身凑近翻译小声问了几句。翻译压低声音用日语叽里咕噜解释了一通,长田听完,眉毛一扬,转头冲李敬安竖起大拇指,嘴里蹦出一句:“すげえ!神テール!”
李敬安虽然听不懂,但那语气和手势明白得很,又被逗得一笑。
身后按摩师的手顿了顿——她都听见了,那些话,那些笑声,都跟她有关。尤其刚才交流的时候,翻译坐得很近。
刚才客人的要求,都是翻译递的话、传的意,她心里清楚,脸上微微发烫,手上却只顿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按了下去。
李敬安感觉到她指尖的迟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女按摩师没防备,整个人被他拽到躺椅上,跌进他怀里。浴袍肩头滑落一截,露出圆润的肩线,她慌忙想拢,却被李敬安按住了手。
“你跟长田,别客气嘛。”李敬安对着翻译说,一手揽着按摩师的腰,一手探进她浴袍里,“她可是得了精髓的。让她手把手教你们,包教包会。”
女按摩师被他这一下弄得眉头轻蹙,嘴唇抿紧,喉咙里压住一声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翻译倒是不慌,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客气地欠了欠身:“谢谢部长关心。我和长田部长的任务就是陪好您,我们自己……稍后回去会解决的。”说完又侧过头,跟长田嘀嘀咕咕翻译了一遍。
长田听完,嘿嘿一乐,冲李敬安挤了挤眼。
李敬安摩挲着按摩师的手背,对着翻译啧啧两声:“那可真是你们没福了。你又不是没看见——那表情,动作,啧啧啧。”
他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人,又抬头冲翻译挤眉弄眼,“真不需要?还热乎着呢。”
翻译笑着摇头。三个男人心照不宣,猥琐的笑声混着水汽在廊下荡开来,惊得檐角风铃轻轻晃了一下。
就在这阵笑声还没落尽的时候,一个穿简单和服的女人踩着碎步从月洞门外进来,跪坐在长田椅旁,低头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长田眉头倏地皱起来,不耐烦地挥手回了几句。
李敬安怀里的按摩师也是一愣,跟她有关。
李敬安立刻嗅出味道,捏了捏按摩师的腰,扭头问翻译:“怎么回事?”
翻译凑过来,压低声音:“部长,是这按摩师的丈夫找来了。说天都黑了人还没回去,平时加班都会打电话,今天一直没信儿,他不放心,找上门来了。”
长田在一旁已经恼怒地挥手,示意外面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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