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后主抓经济,涉及的几个部委资料他都仔细研究过。
如今各部委里,既有被打倒后刚恢复工作的老同志,也有“起风”后靠造反起家的新贵。而李敬安的情况颇为特殊——他既算老干部,又和造反派沾点边,身份有些矛盾。据说他和张副总私下关系密切(张秋桥现在也是副总理),但从履历上看,他并未借此捞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这让王副总颇为费解。
不过眼下,王副总还是暂时将他归入“张”那一派来看待。
“怎么样?”王副总试探着问,“对于今天指派的任务,是不是觉得有困难?”
李敬安刚想开口,便被王副总摆手打断:“不要有顾虑。我知道,以现在的局面,让你们冶金部立即接手处理这个烂摊子确实不易。但国家的难处,你也得理解。”
“我理解,我完全理解!”李敬安连忙表态,随后话锋一转,“首长,其实这个任务,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
这话一出,王副总愣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李敬安竟敢说出“没难度”这三个字。
迎着王副总诧异的目光,李敬安从容说道:“您有所不知。早在66年我刚担任冶金部副主任时,就察觉到全国各地都在搞运动,厂矿企业纷纷减产停产。我当时就意识到,再这么搞下去,国家的外汇储备迟早要出大问题。所以,我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王副总盯着李敬安,眼中满是惊讶。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在66年就有了如此深远的预判,还悄悄留了后手。
“是这样的,”李敬安压低声音,条理清晰地汇报道,“66年时,我特意将一名鲁省金矿矿长调任鲁省冶金厅,专门负责全省金矿业务。我向他下了死命令:尽最大权力保护住矿上的管理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对已探明的新矿场进行初步开发,为日后扩产做准备;保留最低限度的开采能力,绝不能全面停工;同时,继续培养技术员和熟练工人。”
“从那以后,我每年都密切关注此事。尤其是近几年局势越来越糟,我更是多次下基层去鲁省实地查看。鲁省冶金厅的胡同志也每年亲自进京向我汇报。所以我可以肯定地说,只要国家现在下达命令,鲁省随时可以全面复产扩产,全力运转!您定的那个目标,根本不是难事。”
李敬安越说越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没想到啊……李同志竟然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偷偷做了这么多事!”王副总由衷地感叹道。他见李敬安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烟屁股,连忙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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