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我妹妹了,得给她送回去。”
秦淮茹闻言,默默翻了个白眼,低下头继续用力搓衣服,不再理他。
“嘿嘿,再说您家孩子现在也不缺嘴。”傻柱嘿嘿一笑,故意拖长语调,“我刚才在厂外,看见棒梗带着他妹妹正吃叫花鸡呢,闻着还挺香——就是不知道这鸡是哪儿来的。”
说完,他拎着饭盒,悠哉地回了屋。
秦淮茹却停下了手中的活,眉头紧紧锁起,怔怔地发起呆,随即深深叹了口气。她心里满是不安,生怕棒梗不懂事,偷鸡惹出祸端。
想起从前,她更是满心苦楚。三年前,她还是招待所客房班长,手里活络,能帮客人换票赚些外快,日子过得宽裕,家里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荤腥,棒梗兄妹从没缺过嘴。
可自从前部长在李敬安办公室中风,李敬安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她身上,硬说是她克的,二话不说就把她从客房班长贬到洗衣房,成了一个普通洗衣工。
班长补助没了,换票的外快断了,家里日子一落千丈。以前,她每周都去李敬安和魏佳玲家收拾屋子,魏佳玲念着旧情,她总能从招待所后厨分些会议剩菜。可自从李敬安搬到冶金部家属院,便再也不让她上门,她和魏佳玲也彻底断了联系。
如今日子虽说比刚进厂时稍好,可孩子们一天天长大,饭量越来越大,开销也跟着涨。当初因为前部长的事,她的户口问题迟迟没解决,李敬安也彻底不管不问。
秦淮茹又是一声长叹,低下头,用力揉搓着盆里的衣服,对未来一片迷茫,满心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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