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底的欲望与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拍了十几张之后,李敬安才放下相机,走到姜月白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轻佻:“下面,就该拍咱们俩的合照了,期不期待啊,呵呵。”
姜月白浑身一颤,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双眼。
李敬安只是嘿嘿的笑着。
————
下午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还在摆弄相机的李敬安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谁?”
“敬安哥,是我,秦淮茹。”门外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进来”李敬安摆弄相机的动作没停。
“敬安哥,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走进办公室,轻声说道,“咱们院的三大爷闫埠贵,这几天天天在大门口堵我,打听你什么时候回来,问了好几回了。”
李敬安眉头微挑,心里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闫解成的事。
前些日子,闫埠贵想空手套白狼请李敬安帮忙,想让儿子闫解成进轧钢厂当临时工,干了一个月后轧钢厂以闫解成干的不错要给他转正为由,把闫解成的档案从街道办到了厂里。可档案到手之后,厂里一直没通知闫解成上岗,拖到现在,连临时工的活都不让他去干了。
没有档案,闫解成在外面连新工作都报不上名,年纪不小了,再这样下去连媳妇都没人介绍了。闫埠贵走投无路,只能再来找李敬安。这件事,除了李敬安,没人能帮得上忙。
“他没说什么事?”李敬安故作随意地问道。
“没细说,就说等你一回来,就让我赶紧给他捎个信。”秦淮茹乖巧地回答。
“行了,我知道了。”李敬安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回去告诉他一声,我回来了。”
“好的敬安哥,那我先下去了。”秦淮茹点点头,转身就要推门出去。
“哎,等下。”李敬安突然叫住她。
秦淮茹回头,一脸疑惑:“还有什么事吗,敬安哥?”
李敬安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语气暧昧:“有,还是好事。嘿嘿,我刚从上海回来,带了个照相机,给你照几张相,留个纪念。”
秦淮茹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工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敬安哥,我就穿这身工装,灰扑扑的,照出来也不好看,还是算了吧。”
“没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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