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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在椅子上坐下,搓了搓手,斟酌着开口:“小谢啊,我今天来,是为傻柱的事。您也知道,他那个人,浑,说话没把门的,但心眼不坏。这事能不能……您高抬贵手,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晖听完,把茶杯放下,看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这话的意思,是我叫人抓的他?”
易中海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寻思着,您在监察室,说话有分量……”
谢晖摇摇头,语气平和但透着认真:“一大爷,不是我叫人抓的傻柱,我的气量没那么小。再说了,傻柱确实触犯厂规厂纪了,这事跟我没关系。”
易中海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他带东西这事……领导们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他给领导做小灶,也没要过加班费,拿点剩菜回去,也算是默认了吧?”
谢晖看着他:“一大爷,默认和同意是两回事。现在厂里没人站出来承认说过可以让他带菜回家。而且,他带走的不是剩菜,是刚出锅的菜,装在饭盒里往外拿。这事儿,换哪个厂,都得有个说法。”
易中海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他低声问:“那小谢,您能不能给透个底,厂里会怎么处理他?”
谢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缓和了些:“一大爷,这事儿我真不知道。厂领导还在商量,是严肃处理还是从轻发落,得看上面的意思。我能告诉您的是,我没想把傻柱怎么样,但他确实犯了错,该承担的,总得承担。”
易中海点点头,站起身:“行,我明白了。谢谢小谢,叨扰您了。”
谢晖也站起来,把人送到门口:“一大爷慢走。”
易中海出了门,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他拢了拢外套,慢慢往中院走。
走到垂花门的时候,好几个人正站在中院里等着——刘海忠、闫埠贵、许大茂、秦淮茹。一看见他,秦淮茹立刻快步迎上来:“一大爷,怎么样?”
易中海摇摇头,声音有些沉:“谢晖说,不是他抓的人。傻柱这事,得看厂里的意思。”
二大爷皱着眉头:“怎么这个谢晖连一大爷也不给面子?”
一旁的许大茂撇撇嘴:“我说这厂里把傻柱抓了,有什么问题?他整天从厂里带饭盒,就是厂里的蛀虫,早该把他抓起来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大茂,少说两句。”
三大爷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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