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海忠和许大茂喝得脸颊通红,话也多了起来,句句不离奉承。而从头到尾,李敬安绝口不提做门的工钱,许大茂也是个聪明人,半个字都不提垫钱的事。
一顿酒喝到天色微暗,两人才醉醺醺地起身告辞,一路千恩万谢,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小院。
人一走,小院立刻恢复安静。
秦淮茹端着水盆进来收拾碗筷,动作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她麻利地擦干净炕桌,把碗筷摞好,准备端走清洗。
李敬安却往热炕中央一躺,手臂枕在脑后,眼神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上来。”
秦淮茹身子一僵,迟疑了片刻,还是慢慢脱了鞋,小心翼翼爬上炕,在炕角规规矩矩地坐下。
这屋子,与贾家就隔着两道薄墙。
婆婆的咳嗽声、孩子的呢喃声、说话声‘隐隐约约都能传过来。
秦淮茹声音又轻又小,带着哀求:“……别、别在这儿……我家就在隔壁,婆婆和孩子都在……您轻点,千万别出声……求您了……”
李敬安看着她惶恐不安、瑟瑟发抖的模样,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就喜欢看她又不得不顺从的样子。
“怕什么?”李敬安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压迫,“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里。
她越是控制,李敬安便越是觉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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