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手铐住,押着走了。
张所长则小心翼翼地扶起李敬安,半扶半架地往外走。
不知过了多久,李敬安在一阵消毒水的味道中悠悠转醒。
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脑袋依旧昏沉胀痛,后脑勺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色。医生刚处理完伤口,站在床边叮嘱:“小伙子,你这是后脑钝器击伤,有轻微脑震荡,必须留院观察两天,不准乱动,好好休息。”
李敬安虚弱地点点头,等医生离开,才看向守在床边的张所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张所长,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你这小子,真是不要命了!”张所长佩服,递过一杯温水,“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人敢追七个扒手?”
李敬安喝了口水,缓了缓精神,把刚才在公交站遇贼、追进胡同、徒手放倒五人、被人偷袭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邀功,只是陈述事实。
说到最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微微一凝,开口补充:“张所长我怀疑,这帮人跟这事脱不了干系。”
张所长闻言一愣,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轧钢厂图纸失窃案他有所耳闻,但案发地点不在他的辖区,厂里也刻意控制了消息范围,没有扩大传播,普通百姓根本不该知道细节。
他下意识看向李敬安,随口问道:“敬安,你怎么知道图纸被抢的事跟他们有关系?”
李敬安心头一顿,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不动声色,语气自然地回道:“嗨,还不是在车站牌,听这伙人自己念叨的,我也是听了一耳朵,觉得不对劲,就跟您提一句。”
张所长也没多问当即拍板:“我晚上回所里立刻组织突击审讯,撬开他们的嘴,看看背后还有没有同伙!”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李敬安的胳膊,语气放缓:“先好好养伤,别的事交给我们,不用担心。”
说完,张所长又叮嘱了几句,才匆匆离开医院,赶回派出所部署审讯工作。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敬安靠在床头,揉了揉依旧发晕的脑袋,刚闭上眼休息没多久,病房门就被推开,吵吵嚷嚷的声音涌了进来。
是四合院的邻居们。
傍晚下班高峰期发生的事,现场有不少认识李敬安的街坊,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早就传回了四合院。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傻柱、秦淮茹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的邻居,乌泱泱挤了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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