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安要了碗豆浆、两个焦圈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焦圈儿炸得金黄酥脆,咬下去“咔嚓”作响。他慢慢吃着,看着窗外逐渐熙攘起来的街道,心里盘算着中午是红烧还是清蒸那条鱼。
回到四合院时,还不到八点。前院的闫埠贵正蹲在他那些花盆前,拿着把小铲子松土。听见车铃声,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哟,敬安这么早就回来了?”闫埠贵站起身,目光扫过李敬安车把上挂着的菜,“买菜去了?”
“是啊,去晚了没好肉。”李敬安支好车,把菜取下来,“您吃了吗?”
“刚吃完。”闫埠贵凑近些,压低声音,“今儿肉怎么样?我昨儿去晚了,就买到点边角料。”
“还成,腿肉,炖着吃应该不柴。”李敬安顿了顿,“就是那售货员,真够横的。爱搭不理的,好像咱们求着她买似的。”
闫埠贵“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堆叠起来:“这您就少见多怪了。菜市场那是什么地方?正经国营单位!里头上班的,那可都是端着金饭碗的。横?人家有横的资本!说实话,我还真羡慕。”
李敬安摇摇头,没接话。他心里明白,闫埠贵这话半是调侃半是真心。这年头,能在国营单位当售货员,确实是一份让人眼热的工作。可那态度……他想起卖肉女人那张拉得老长的脸,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得,您忙,我回屋了。”李敬安提着菜往后院走。
穿过月亮门,就是中院。水池边,秦淮茹正弯着腰刷碗。她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衬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朝阳斜斜地照过来,给她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刷碗的动作很轻,腰身随着动作微微扭动。
李敬安放慢了脚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再到那双沾着水珠的手。秦淮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埋得更低了些,手中的碗刷得更用力了,却始终没有抬头打招呼。
李敬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小院。
等他走后,秦淮茹才缓缓直起身。她望着李敬安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手中的碗已经刷得锃亮,她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动作,直到冰凉的水浸得手指发红,才恍然回神。
“秦姐!”
一声粗犷的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傻柱从东屋出来,趿拉着布鞋,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起床。他几步凑到水池边,咧着嘴笑:“刷碗呢?棒梗怎么样了?昨儿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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