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杀了你?”凌烽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道,“就算是要杀你,也得给我一个理由。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非杀你不可?”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拧开了那名男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凌烽没有说“我不杀你”,也没有说“我饶你一命”。他说的是——给我一个理由。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你给我这个理由之前,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你。我会一直这样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那名男子终于崩溃了。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每次面对我们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他自称恶魔,一个……一个复仇的恶魔。我们只是听命于他,对于他任何的信息都一无所知……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
凌烽抽着烟,静静地听着。
等对方把话说完了,他才伸出手,用与方才同样利落的动作,将那名男子错位的筋骨一一复位。手法干净利落,复位时骨节发出几声脆响,比起刚才拧断时的那种折磨,这已经算得上是温柔的待遇了。
“所以你们就是恶魔团了。”凌烽用的是陈述句,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知道首领是谁,没关系。那我换个问题——你们恶魔团的其他人,现在在哪里?”
那名西方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那番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被汗水浸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在这夜风中冷得刺骨。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恶魔团的成员从来……从来没有固定的聚集地点。我跟我这一队的人在一起,但其他恶魔团的成员,我们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一切都是由恶魔亲自联络,由他发号施令。我们只需要执行。”
“有意思。”凌烽冷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们这个首领倒也很谨慎。”
一个从不暴露真实身份,采用单线联系的方式控制整个组织,将队伍拆分成若干个互不知晓的独立单元——这种组织架构,凌烽并不陌生。这是典型的“细胞式”结构,每一组人马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细胞,彼此隔绝,就算其中一个细胞被摧毁,也不会牵连到其他细胞。
而要维持这样的组织架构,需要首领拥有极强的控制力与反侦察能力。
这个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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