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奔跑,一起在冰冷的山洞里瑟瑟发抖,一起在清晨的寒风中迎来第一缕阳光。只是,她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屏幕上凌峰的脸,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屏幕,却无法触碰到那段被抹去的过往。
秦明月看着这些照片,眼眸情不自禁地湿润了起来,泛着点点泪光。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巾。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里面很痛很痛——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闷闷的、沉甸甸的痛。她忘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缺失了一段最美好的回忆,如何不让她感到心痛?她看着照片中那个笑得无忧无虑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羡慕——那个自己拥有完整的记忆,拥有完整的爱,是一个完整的人。而现在自己呢?像是一本书被撕掉了最精彩的那几页,徒留前后的空白。
至于重新来过,可到时候还会是完整的自己吗?她无数次这样问自己。就算是从现在开始重新认识和接受凌峰,重新建立感情,但那些失去的记忆永远也回不来了。那些第一次心动的瞬间,那些第一次牵手的温度,那些第一次说出“我爱你”时的悸动,都永远地遗失在了某个被锁死的大脑角落里。
她看着这些以往的照片,试图从这些照片的场景中回忆起一丝以往跟凌峰的片段。她盯着一张他们在超市购物的照片,试图回想起那天他们买了什么、说了什么话。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整个脑袋犹如针扎般的刺疼。那种刺痛从太阳穴开始蔓延,迅速扩散到整个头颅。她双手抱着脑袋,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被子上。她眉头紧锁,一张绝美的脸都苍白而起,颗颗冷汗从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滑落。最终她唯有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安神镇痛的止疼药,倒出两颗用温水服下,靠在床头闭眼休息了好一阵子,那股刺痛才慢慢地缓了过去。
“为什么会这样?我能够好起来吗?如果好不起来,以后我如何面对他?”秦明月在黑暗中自语。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她没少这样反问自己——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处理完文件后的片刻闲暇,在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遇到红灯的短暂停留,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深夜,这些问题都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中。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做,不知将凌峰定位为什么身份才好。未婚夫?可她不记得他。朋友?可所有人都说他们远不止朋友。房东与房客?这个荒谬的定位让她想到凌峰那个半开玩笑的提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真的是需要一点时间——需要时间来跟凌峰相处磨合,在新的基础上重新认识他、了解他。需要用新的记忆来填补那些被抹去的空白,就像在一张被擦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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