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永远地保存下来。
看着看着,她想起了什么般,将一个背包拿了出来,从里面抽出一张画板,拿出一张白纸,手中握着画笔。她看一眼凌峰就画一笔,粉色如果冻般诱人的唇角上扬起了一丝甜蜜的笑意。她的笔触轻柔而迅速,寥寥几笔就能勾勒出凌峰神情的精髓。
凌峰看了眼尤朵拉,他脸色一怔,有些无语。
在血战之岛与尤朵拉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从五年前他与尤朵拉一别后,尤朵拉每天都会画一张他的画像。那间属于尤朵拉的画室里,墙上挂满了凌峰的肖像——有他侧脸的、正面的、微笑的、沉思的,有他在战场上持枪而立的,有他在篝火旁沉思的。这五年多来风雨无阻,每天都画。
不曾想,她现在坐在车上,又拿起画笔画了起来。这让凌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小女孩,我这有什么好画的?”
“凌哥哥的每一个样子都值得画。”尤朵拉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认真。
凌峰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小女孩的固执——她认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菲克与奥古斯坐在车后座上,菲克对于尤朵拉的举动早已经习以为常。他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养神。这位老战士在黄金种族的城堡里看了尤朵拉画了五年的凌峰,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淡然,如今已经见怪不怪。
奥古斯看到了尤朵拉拿出画笔描画凌峰的这一幕,他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他搭在腿上的右手食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几下。他将目光移向窗外,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与古兰斯特城的宁静截然不同。车窗玻璃上映出他的面孔,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着复杂的神色在翻涌。
而后,奥古斯转头朝着车窗外看去,转过头的瞬间,他眼中原本温和的目光顿时阴冷了下来,眼底深处杀机密布。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在别人的陷阱里挣扎时才有的表情——充满了轻蔑、冷漠和一丝扭曲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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