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的银行卡余额都看了个遍，林林总总加起来，五万多。
这些钱，不够还……
回程的路上，林清瑶突然发现，自己欠陆砚辞太多了。
多到她还不清，还不完，还不尽……
——
展会到六点就结束了，今天只需要把展厅的一些东西归位，所以温以宁也不算太忙。
温以宁挽着林清瑶的手，把半个人的重量都搭在她的身上：
“终于忙完了，我感觉今天把我后半辈子的话都说完了。”
林清瑶嗤笑一声道：“明天后天还有两天呢。”
温以宁嘴一撇，哼唧着：“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哭完，温以宁又开始数落起自己的老板：
“那个顾思礼，他说他会帮忙盯着展会，结果呢？事情多到飞起，现在就让我一个人盯着，我真是……”
林清瑶早上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反应，到现在她才想起来，温以宁一直对老板都是直呼其名：
“以宁学姐，你一直都这么叫你老板吗？”
温以宁不以为意：“对啊，我一直都叫他大名的，他外国人，不在乎这些。”
可是，她分明听见别人都恭敬地叫他顾总。
说起这个，温以宁忽然就想到今天上午的三明治，她问：
“你那个三明治哪里来的？”
“嗯？领的呀。怎么了？”
温以宁摩挲着下巴：“那个三明治老贵了，一个二十多，我看别的工作人员也都不是吃的那种。”
林清瑶确实没注意苏奕恒给她的三明治和别人的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没注意，是苏奕恒苏总给我的。”
温以宁有片刻惊讶地看着她：“苏总，你认识苏总？”
林清瑶只能随便说个借口搪塞过去。
晚上，陆砚辞照例给她发来消息。
【L.Y.C】:今天展会结束了吗？
【青杳】：嗯，已经在酒店了。
【L.Y.C】:早点休息，晚安。
林清瑶本来还想问一问苏奕恒，见他这么说，也只回了一个晚安。
这一晚，林清瑶没太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