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爷说,你良心何在?!”
顾夕岚不耐:“到底怎么样了?”
郝建功抓过酒壶给自己又满上一杯,这才道:“周边林子里除去当天夜里我们出兵搜寻落下的痕迹,没有别的。江家这两日也颇为正常,但有一件,今早巡兵在林子里发现了一片草丛,那草丛的尖梢,被利器削得整整齐齐。”
顾夕岚凝眸:“利物?”
“没错!”郝建功点头,“听说之后我亲自去看了,那是一片从松针里冒出来的草,正好压在当日你我发现的倒地半截松树底下,挪开之后,日光下能清晰看到那草尖断得崭崭齐齐,那刀口没有一丝毛刺,不是极其锋利的刀剑,绝对削不出那样的断口来!”
顾夕岚本欲来抢酒壶的手猛地收了回去。
极其锋利的刀或剑,追踪的那天夜里他刚好就见过一把!
他忽地又回想起那日进入林子之后,曾在树干上看到的几个新鲜的孔洞……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埋在松针底下的一只兔子。”郝建功抓起一只蹄膀,咬了一口后道,“那兔子是被钝物砸死的,尸体还很新鲜!
“被砸死其实不奇怪,毕竟旁边有落石还有断树,奇怪的是,它竟然被埋了起来!
“一层足有一尺厚的松针在上方捂得严严实实!
“你说这要不是人干的,那还会是谁干的?”
顾夕岚扶着剑在屋里徘徊。拧紧的双眉之下,目光已经亮到灼人。
“所以,那林子里的确有人进去过!”
“没错,”郝建功举着蹄膀比划了一下,“原本先前我早就出来跟你碰头了,就是因为去了趟林子里,这才拖到现在!以上都是我亲眼看到的,如今我承认你猜的没错,那崖壁上的血,应该就是人血。
“但根据咱们与逃犯交手,紧接着遇到江少谦时间前后来看,崖壁上的血又不太可能是逃犯的。
“也就是说,当时我们遇到江少谦时,他肯定不会是为了那个逃犯而来。”
“那又是为了谁去呢?”
顾夕岚眼底盛满了疑惑。
“世子。”
房门再次响起三轻一重,护卫走进来:“去查看江家秽物的兄弟回来了。他们发现当中的药渣,有大量三七、红花、乳香、没药,而治风寒该有的麻黄、桂枝、紫苏叶这些却一概全无!”
顾夕岚蓦地挺直了腰身:“江家可还有别的正在请医之人?”
“没有,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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