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半空中那颗璀璨夺目的天师度，也被他反手收回了体内。
张灵玉大口喘着粗气，撤掉水脏雷，茫然地看向自家师父。
就见老天师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正捋着白须，满脸欣慰地轻笑出声。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刚才要清理门户的架势？
反倒像是在演给他看的！
“臭小子……”
张之维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赞许：
“为师现在真有点后悔，没早点派你下山历练了。”
张灵玉：“？？？”
“刚才，是对你最后的考验。”
张之维站起身，双手负后，缓步来到窗边，眺望着夜幕下的龙虎山。
“若是你为了娶那丫头，就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天师度。”
“或是在为师的威逼利诱之下，又变回从前那般唯唯诺诺的性子……”
老天师冷哼一声：“那我就立刻传位给荣山，再把你一脚踢出师门！到时候你爱娶谁娶谁去，都跟我张之维无关！”
听到这话，张灵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万没想到，刚才那剑拔弩张的一幕幕，居然是师父在试探自己！
还好……
还好他跟在周师兄身后这段时间里，见识了太多，心性早已蜕变，这才阴差阳错通过了考验！
只是……
张灵玉擦了把额头的虚汗，不解道：
“师父您身体还硬朗着呢，为何一定要急于传位？”
“不该你问的事少打听！”
张之维转过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张灵玉赶忙低下了头...
“唉……人心不古啊！”
张之维叹息一声，语气中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萧索。
“这天师度的传承，前六十几代都好好的...
怎么到了为师这一代，就变得如此艰难？”
张灵玉并不知道周衍‘被传度’的过程，还以为师父是在感慨张楚岚的事情，赶忙拱手道：
“那是因为师父您老人家德高望重，其他人自感德不配位！”
“少拍马屁！”
张之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说罢，他从宽大的袖口中，摸出两方早已准备好的卷轴。
并将其中一份直接递到张灵玉怀里。
“在你回山之前，我已拟好了这两份度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