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板垣和土肥原会换新的方式来查我们——到时候我们连对手是谁都摸不着。”
高娇接话:“少帅,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可今天不能动她。叶婉柔还在别院里,云子是她最信任的人。如果你现在动了云子,叶婉柔会问你为什么。你怎么回答?你不能告诉她‘她害死了我妹妹’,因为那样她就知道云子是卧底了。你一旦让她知道真相,她就会追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追问高桥文子是什么人,追问我们的整条线。那些问题,一个都答不了。”
萧羽峰的手指松开了。他缓缓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简报,可他没有翻开。他只是坐在那里,闭口不再谈论此事。可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他要寻一个合适的时机,亲手了结云子。何冲看着他坐下去的动作,还想再劝,萧羽峰抬起目光,声音冷得像冰:“此事,暂且不提。你们不必再多劝。”
他嘴上不再争辩,可他坐在那里的时候,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别的事。何冲和高娇退了出去,带上了门。萧羽峰坐在桌案后面,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只旧木匣。他打开匣盖,里面放着一张相片——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扎着两条辫子,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是萧雨双。他伸手把相片拿出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雨双性子活泼,总一口一声“哥”地喊他。小时候跟在他后面满院子跑,摔了跤也不哭,拍拍膝盖上的土,又跑过来拽他的袖子。她喜欢花,每年春天都拽着他去城外看桃花,回来的时候兜着一兜花瓣,说要晒干了缝进枕头里。她喜欢吃糖葫芦,每次他出门回来,她都站在门口等着,第一句话永远是“哥你带糖葫芦了没有”。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翻涌着,停不下来。他攥着相片的手指慢慢收紧了,指节泛白。他把相片放回匣子里,把匣盖合上,站起来走出了书房。他走到婉柔住的偏房门口,在门槛外站了片刻。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他抬手在门框上轻轻叩了两下。
“进来。”婉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推门走进去,婉柔正坐在窗边的凳子上,手里端着半碗已经凉透的茶。她看见他走进来,微微欠身:“少帅,你有什么事?”
萧羽峰在她对面站定:“无事,我便不能过来吗?”
婉柔把茶碗放在窗台上:“少帅公务繁忙,若有要事,不妨直言。”
两个人之间依旧是相敬如宾的疏离。萧羽峰站在那里,像是还在找一句能把话递过去的话:“婉柔,我们成亲这么久,为何你和我说话,永远都是这般样子?”
“少帅,这是规矩。”婉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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