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于这二位太子师之口吗?难道是早有预谋?”
“……啧啧啧,自古夺嫡……皇家水真深呐……”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把尖刀,扎在刘洎心上。
他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绿,浑身气得发颤——世人本就好猎奇观戏,魏王与废太子本就是死对头,如今废太子之子当众控诉,指证孔、于二人败坏旧主声名是受魏王指使,这般说辞,只怕已先入为主。
他们魏王一党,此刻竟是百口莫辩!越是辩解,反倒越显得心虚,越会坐实流言!
老成些的韦挺转过身去,凑到同样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怒火与慌乱的李泰身边,压低声音急禀:“殿下,事不宜迟!为今之计,当速速命亲事府卫士擒住此竖子,再遣散周遭宾客!”
“万万不可让这等流言继续扩散!”
“不妥。”
李泰尚未开口,一直沉默立于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的岑文本,忽然轻捻颌下长须,缓步上前。
他语气平和,对韦挺与李泰说道:
“我大唐律法,本无因言获罪之条。韦公与魏王欲擒皇孙,既无名目,亦无依据,名不正则言不顺,只会徒增非议。”
“所谓清者自清。既然李象所言皆是污蔑,魏王与于公、孔公,该当从容出面辩驳,在众目睽睽之下辩明是非才是。”
“如此,方为稳妥周全之法。”
“岑公,这……”韦挺当即怔住了,没想到岑文本这时,竟会站出来为李象说话。
岑文本有书生气,他早知之……只是却没想到,这书生气竟是用到了这地方来:事涉夺嫡,无所不用其极,谁会讲什么律法名目?
但岑文本亦是陛下近臣,即便强行捕拿李象,事后此人上奏陛下,这等流言,一样会传进陛下的耳中。
韦挺只好将希冀再次寄托给孔颖达、于志宁。他看向孔、于二人,沉声道:“二位,你们……”
“……不劳魏王与韦公费心,老夫自有说辞。”孔颖达便黑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径直走到水榭窗边,扶着窗沿,俯视着楼下的李象。
“竖子胡言!你说我二人是受魏王指使,构陷旧主,何其可笑!”
他声音浑厚,虽年届七十,却中气十足,自带大儒的威严。
“老夫年已古稀,半截身子早已埋入黄土。”
“既已垂垂老矣,又何必曲意逢迎魏王,自毁一世清名,落得个背主求荣的骂名?”
说罢,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