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
“呃!”月小牧**了一声,身体也颤抖起来,显然正在承受着令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此时他腿弯成的角度已经很危险了,仿佛只要碰一下,他的膝盖就会当场崩断。
“这次知道了吗?”臧元奇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月小牧咬着牙说道,虽然现在的痛楚令他几乎要昏过去,不过他依然没有给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好啊,那就继续垫……”
“等等!”刀疤突然小声阻止了臧元奇,“如果再放上一块,他就残废了。到那个时候,我估计他更不会配合了。”
“残废也是他活该。”臧元奇哼了一声,不过也觉得刀疤说的有道理。他也知道对于某些骨头硬的人,疯狂施暴是没用的。必须要用怀柔政策,行刑者不能让被审者太绝望,要让被审者感到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才有求生的欲望。
臧元奇转身离开了,在走之前下达一个残酷的命令:“留一口气,想怎么玩都行!”
半个时辰之后,饱受折磨伤痕累累的月小牧被丢回了密室的囚笼里。
“你们这群恶魔,混蛋……你们都不是人。”月小牧趴在地上捂着屁股破口大骂,此时他的衣服血迹斑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棍棒和鞭子的伤痕,屁股差点被打成八瓣,“杀人不过死一地,你们对我做这种事也太过分了。”
“不想受伤就把你同伴的位置说出来。”
“我不知道!”月小牧倔强的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九指可惜的摇了摇头,其实刚才他对一个可爱的孩子动手时也感到有些罪恶。只可惜双方立场不同,既然他被抓了,就必须面对这种命运。
“你先在这休息会儿,我们还会再来的。”
说完,他把腰间一个水壶丢过来,然后推开门就出去了,顺手把那扇半尺厚的铁门锁的死死的。
“喂,别走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月小牧像猩猩一样的摇着笼子,心里不禁埋怨陶若水,在离开之前说的那都什么玩意,明知道自己不会解谜还出这么难的谜语,真想把他痛打一顿。
月小牧慢慢的侧过身体,忍着可怕的疼痛将自己扭伤的膝盖骨扳正。还好他的身体非常柔韧,所以伤的不重。虽然现在动不了,不过再过两天估计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不过别的伤却没那么容易化解。此时他被打得浑身都是血,这个样子如果被夜三看见,恐怕她又要发飙了。不仅如此,他的十根手指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