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金丹的力量在经脉中找到了共同的通道后,灵气重新流动,身体自行修复的。
他睁开眼。左眼的归墟螺旋缓缓旋转,比之前更深邃了。丹田里,九颗金丹围绕着一个透明的中心缓缓旋转——那个中心,是空的。但空不是"没有"——是"归真"。是所有力量回归本源后的——纯粹。
"第一步——成了。"灰衣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你找到了你的道。下一步——是把九颗金丹的力量,融合成一颗道丹。但那需要时间。而且——"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灰衣前辈?"
"……血河。"灰衣的声音变了,从轻松变成了凝重,"石门——快开了。"
黑风岭深处。石门。
血河趴在地上。
不是跪着——是趴着。他的身体已经干枯到了极限,像一具放了千年的木乃伊,皮肤贴在骨头上,关节突出,手指像鸡爪一样蜷缩着。他的头发全白了,长长地拖在地上,像一捧枯草。
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皮耷拉着,眼缝里透出一丝灰白的光。但他还在滴血。
不是手指在滴——是全身在滴。他的身体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被最后一滴水挤了出来。每一滴血,都带着他千年修行的积累,带着他的生命,带着他的——执念。
石门上的符纹,已经亮了——五分之四。
匿天石上的黑光,已经完全暗淡了。石头表面布满了裂纹,像一块被摔碎后又拼起来的瓷器。它快要碎了。能量已经耗尽了。但石门上的符纹还在亮——因为血河的血还在滴。
一滴。一滴。一滴。
每一滴血落在石门上,符纹就亮一道。符纹的光芒,从暗红色变成了鲜红色,像血管一样在石门上跳动。石门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声——不是石头摩擦的声音,而是某种巨大的、沉睡了千年的东西,正在苏醒的声音。
"开……"血河趴在地上,嘴唇蠕动,发出嘶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门……"
他的手——那只干枯的、像鸡爪一样的手——在地上爬着。一寸一寸地,朝着石门爬去。他想要摸到那扇门。想要在死之前,亲手摸到它。
一尺。半尺。三寸。
他的手指碰到了石门。
在手指碰到石门的瞬间,石门上的符纹猛地亮了一下。鲜红色的光芒从符纹中涌出来,顺着血河的手臂,涌入他的身体。
那不是力量。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