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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难得!
那些大户人家上了年纪的夫人太太,最爱孩子这副模样。
留在身边做个丫鬟,瞧着也有福气。再好好培养几年,也是这丫头的造化了。
却谁知话一问出,那模样讨喜的小女娃率先摇了摇头,然后将怀中抱着的麻布包往前吃力地举了举:
“有位贵人赏了我一个食盒,我想问牙行收不收?”
咦?这倒出乎人的预料了。
那牙侩一愣,随后接过粟粟手中的食盒,打开麻布包,里头上好鸡翅木油润的光泽触手可及。再看盒盖与盒身上描绘的几圈金粉......
这小女娃说的不假,确实只有贵人才能赏下来这般物件。
只是,怎生找到他们牙行来了?
他心头一动,只将食盒轻轻又摆到桌上,然后说道:“老丈你略等一等,娃娃你也莫急。”
“我叫粟粟。”粟粟赶紧自我介绍,“这是我里正爷爷。”
呦,竟还是一村的里正。
那小哥脚步停住,又冲着里正点点头:“我去问问行首。”
今日大集,镇上必定要热闹,行首也是早早就来此等着了。稍晚些时候,他还要和集首一起维持着这次大集的顺利呢。
那年轻的牙人匆匆进了内堂。
粟粟仍是乖巧的双脚并拢,双手扶膝坐在那里,见里正还拘谨的两手塞到袖笼,微躬身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又有些心酸:
“里正爷爷,你也坐呀。”
见里正坐过来,又摇头道:“里正爷爷,你是大人,个子大,要坐大椅子的。”
里正拘谨的心又略放松,此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发:
“傻孩子,那上头的高椅自然是给有钱的大客商坐的,咱们这等乡民,就只能坐这种矮凳上。”
“哦。”
这就是玄女娘娘讲的,金钱和权力会带来阶层的区分吗?
没关系,她拍着胸脯再次画饼:
“等粟粟当地主了,专门给爷爷打一排这样的高椅,村里谁都可以坐。”
这话说完,内堂便有人朗声走了出来:“哎呦,小娃娃蛮有志气嘛。”
走过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比起刚才那语气温和的牙侩,他又显得更加和蔼亲切了。
此刻含笑冲两人打招呼,连粟粟都不由歪了歪脑袋:
不怎么做好事的人,都会长得这样亲切吗?
她打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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