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一碟糕点足有八块,粟粟小心吃了三块后,就不肯再吃了,此刻重新将糕点放回桌前。
想了想,又怕老鼠来,因而重新用细麻布把糕点盖上,再放进篮子里,篮子用麻绳吊在房梁上。
妥当!
等会去找冬瓜、大花和五妞他们来一起吃!
才刚收拾好,就听房门外有女人尖利的嗓门亮起来:
“粟丫头!你田里的秧怎么还不插?就说你这丫头片子不听话,如今就不是插秧的时候,你非要勤赶着,如今做到一半又累着了吧?到头儿来还不是得叫你伯伯去帮忙……我可跟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心疼心疼家里长辈了。你伯伯去山里头砍柴禾,那能是什么轻省活吗?”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语气也不好,咕咕哝哝,絮絮叨叨。但粟粟只笑眯眯站在房门口,脆声声喊道
“大伯母!”
来的正是里正家的大儿媳,红秀。
红秀有一张蜡黄干瘦的脸,尖尖下巴、三角眼,看着并不和气,为人也确实一点不和气。
但此刻,她咕咕哝哝骂完之后,又拿手指狠狠点了粟粟的脑门一下。
“痛!”
粟粟捂着额头。
红秀却生气道:“真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就戳你一下还叫痛,就那点田还非得自己去插秧,插到一半又不肯做......”
翻来覆去絮叨完之后,她哼了一声,背着满篓子的碎枝枯叶,连家都不回,只风风火火将篓子往她门口一放:
“送你爷奶家里去!我去把你那点剩下的秧插了。”
没错啦!这就是大伯母的性格。但凡家里人稍做些什么,她就要跳起来骂,但骂完后,该做的活,她一点不落。
“大伯母!”
粟粟攥着她干瘦又沧桑的手。
“大伯母~”她放软声音:“你心疼粟粟要说出来呀!不要先骂了再心痛,然后还要去帮我插秧。”
“这样时间久了,粟粟怕被你骂,便是真心喜爱你也不敢说了。”
什么喜呀爱呀的,乡下人讲这个还不够臊的。
红袖站在那儿,三角眼往下一瞥,又狠狠瞪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眼:
“你那秧苗绿油油的壮,不赶紧栽好就那么杵在田里,你不心疼我心疼。”
他才不是心疼这丫头,纯粹就是见不得有活没做完闲着了。
偏这丫头生得好,家里人一叠声地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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