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那天我在拉着宋大舅子出门时，由于房门打开，宋大舅子的声音也不小，当天值班的卫兵和侍从室人员都能听到，如果真的有泄密事件，大概率就是官邸的卫兵或者服务人员”
“查，这件事由你负责，挨个问话”
“是”
戴雨农站在官邸的值班室里，翻阅着一本厚厚的值班登记簿。
这本登记簿记录了那天在官邸值班的卫兵和侍从人员的名单，每个人的姓名，籍贯，值班时间都记得清清楚楚。
戴雨农已经在值班室里坐了一个下午，从头到尾把这本登记簿翻了至少六遍，试图从中找出一个可能向兰芳泄密的可疑人员。
奉化溪口人，奉化萧王庙人，奉化畸山集人，溪口湖山村人，溪口任宋村人，溪口沙堤村人....
把登记簿合上，戴雨农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疼。
放眼望去，官邸的卫兵和侍从名单上，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奉化的地名，全都踏马是溪口周边村镇地名。
人员的名字里一半的人都带着“蒋”字，剩下姓氏虽然杂，但翻开履历表一看，往上数两代之内必有蒋姓或者蒋母的王姓，毛姓的也不少。
看着名单，戴雨农头疼无比，这都踏马的是校长的同乡，大部分还沾亲带故，上刑肯定是不能上刑的，这让自己怎么审？
光靠问话？
那踏马能审出个屁！
人家一句我没听见，没有跟李学文联系，他戴雨农能咋滴？
想了想，戴雨农决定先从李学文的本家族人审起来。
“李顺田，奉化葛竹村人士，今年二十三岁，在侍从室一处三组上等兵卫士，我说的对吧？”
“没错”
“你跟李学文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不过要是翻族谱的话，他应该是我族叔，但是没见过，只听过名字”
“10月28日晚，书房的争吵你听到了吗？”
“没有”
“你在撒谎，当时你就在一楼站岗，书房的动静怎么可能听不到”
“真没听到，你要不信的话，你给我上刑吧”
“......”
一句话怼的戴雨农哑口无言，又是威胁，又是吓唬的，依旧问不出什么来，戴雨农只能让李顺田走人。
接下来又审了几个人，人家的口径都差不多，就是我没听到，也不认识李学文，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