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体内那股狂暴、疯狂、带着吞噬意味的恐怖病毒,此刻却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平衡。
而她的生命力,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
沉默片刻。
“好。”
云逸说。
他转身走到云念面前,蹲下来。
云念抱着丑兔子,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没有哭。
“哥哥,我们去哪?”
“去找爸爸。”
“爸爸在哪里?”
“南边。”
“远吗?”
“有点远。”
云念想了想,把丑兔子塞进他手里。
“那哥哥帮我拿兔子,我帮你背包包。”
她把自己的小书包翻过来,里面装着几颗糖、一个创可贴、一根皮筋、一张画——画的是桂花树,歪歪扭扭的,树下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
大的那个写着“哥哥”,小的那个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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