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恭了。”
楚芸笑了笑，旋即凑到秦凡这边，低声道：“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当真没有别的纠葛？”
“确实没有。”
秦凡平静回答。
“今天我打算尝试炼制三阶丹药。”
琳琳提醒道：“先跟你们说清楚，三阶丹药炼制的失败概率极高，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这话表面上对着他们说的。
实际上，她是在暗中示意秦凡，希望秦凡可以在一旁给她点拨。
秦凡听见这话，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师姐，你可以炼制三阶丹药了？”
琳琳回道：“我之前确实尝试过，只不过失败的次数远远多于成功。”
“我明白了。”
秦凡缓缓点头。
琳琳听到这句答复，心底稍稍安定。
她相信，关键时刻秦凡一定会给出提示。
接着，她开始烧水煮药，趁着这个间隙，秦凡上前把需要用到的灵材一一分拣妥当。
琳琳默默将灵材的分类记在心间。
“师姐，你同一时间，最多可以操控几种属性的灵材？”
秦凡问道。
“三种。”
琳琳答道。
“既然只能驾驭三种，那便把控在五成熟度，再投下下一批灵材。”
秦凡说道。
“好。”
琳琳重重点头。
丹炉温度升到合适火候，她把沸水倒入炉中，依次投放头三份灵材。
等到三份灵材炼化至五成成熟，她再把剩下另外三份灵材投入丹炉。
全部灵材入炉之后，琳琳望向秦凡，用眼神询问下一步该如何操作。
“照旧按照之前的法子行事。”
秦凡简短答复。
这一炉炼丹，前后足足耗费三个多时辰。
楚芸站在一旁，全程默不作声，可心中却满是惊疑。
这个名义上只是打下手的白衣弟子，为什么琳琳每一步操作，都要暗暗参考秦凡给出的意见？
待到火候足够，琳琳熄灭丹炉地火，静静等待半个时辰才抬手掀开炉盖。
看见丹炉之内的丹药，楚芸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快步凑上前去。
“师姐，炼制成功了？”
“嗯，成丹了。”
琳琳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楚芸低头望去，丹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