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好不好?念夏,念夏,就是想念夏天的意思,也有想念我的意思,怎么样?
她抬头期待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沈砚看着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好,很好听。
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们的女儿就叫沈念夏。温知夏满意地重新靠回他怀里,沈砚,我真的好期待啊,期待我们的婚礼,期待我们的小家,期待我们以后的每一天。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眼睛却有些发酸。
他多么希望这些憧憬都能实现啊。
多么希望能和她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一起布置他们的小家,一起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长大。
多么希望能陪她走完这一生,看她从青丝到白发,看她脸上永远带着这样幸福的笑容。
可是,他能吗?
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沈砚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咳出来,怕吵醒怀里的人。
他知道,最近的咳嗽不是普通的感冒。那种从胸腔深处传来的窒息感,那种疼得直冒冷汗的感觉,都在提醒着他,事情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但他不敢去想,更不敢去医院。他怕一去医院,所有的希望都会破灭。
他只能抱着怀里的人,贪婪地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第二天早上,温知夏醒的时候,沈砚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看到沈砚正在厨房做早餐。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温知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早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沈砚回头对她笑了笑:醒了就起来了,给你做了你爱吃的三明治。
哇,好香。温知夏吸了吸鼻子,对了,你今天是不是还要去上班?
嗯,上午有个会。沈砚把煎好的鸡蛋夹到面包里,你今天不用上班吧?
不用,我今天调休,正好可以去建材市场看看瓷砖。温知夏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今天上午走不开,下午应该可以。沈砚把做好的三明治递给她,你先去看着,等我下午忙完了去找你。
好。温知夏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说,那我下午等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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