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旁人。
他们果然困在此地。
“他们是魔渊的人吗？”另一名散修怯生生地问。
“不是！”蔡文姬轻轻摇头，语气笃定，“他们是我们的故人。”
只是不知这千年风沙与魔气浸染，让他们撑得有多苦。
当日午后，联军在古战场外围扎下营寨。
张长老率弟子驻守外围，清理流窜的低阶战魂与魔兵哨卡。
蔡文姬、妲己、伽罗、大乔、嫦娥五人，带着梦奇与玉兔轻装简行，循着碎片指引往战场深处而去。
越往里走，煞气越重。
黄沙之中不时飘过披甲执刃的战魂虚影，眼神空洞，循着杀气漫无目的地游荡。
空气里满是铁锈与血腥气，吸入肺腑便让人戾气翻涌，连灵力运转都慢了半分。
妲己率先撑开粉色梦域，将五人两兽尽数护在其中，柔和的梦力隔绝着煞气侵扰：
“这些战魂都被魔气异化了，杀之不尽，真被缠上，耗也能把人耗死。梦域能暂时迷惑它们的感知，尽量别动手。”
大乔指尖水流顺着沙地蔓延，在众人脚下凝成一层坚实的水壳，避开流沙陷阱：
“地下有暗河与煞气脉相连，我能顺着水流感知战魂分布，尽量绕开密集区。”
嫦娥走在左侧，月辉凝成细碎光点散入四周，遇上低阶战魂便悄悄安抚，让它们主动避开队伍。
玉兔蹲在她肩头，小耳朵不停转动，精准预警着三里内的魔气异动。
伽罗断后，长弓始终半搭在臂上，目光扫过身后沙丘，确保无人尾随。
梦奇飞在队伍中间，时不时喷出几个透明的梦元泡泡，将漏网的小战魂困在泡泡里。
等队伍走远再放开，叽叽喳喳的，倒给肃杀的古战场添了几分活气。
沿途尽是上古大战的痕迹：
倒塌的营寨残垣、断裂的旌旗旗杆、嵌在沙砾里的断剑残刃，还有纵横数丈的巨大沟壑。
那是上古大能斗法留下的印记，至今还残留着未散的灵力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