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阳一脸正气凛然,声调都拔高了几分,“就算看在邻居的份上,今儿我也不能眼看着许大茂欺负她。再说那小子嘴有多欠你又不是不知道,给他三分颜色他能开染坊。”
说完这番话,他不着痕迹地往右边瞥了一眼。秦京茹正走神走得厉害,脸上挂着一个憨憨的傻笑,像是魂儿早飘到了九霄云外,正在那里头跟什么人过日子呢。
李阳没管她,转头凑到秦淮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道:“甭管我往后娶谁,你只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你听话,该给你的,一样也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像是被人往手里塞了一颗定心丸,攥紧了又攥紧,使劲点了点头,连声说:“我听话,我听话。”声音里那股子悬了好些天的焦虑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松快了。
夜越来越深,打谷场上的寒气像是从地底下渗出来的,顺着裤腿往骨头缝里钻。人们冻得缩着脖子直跺脚,嘴边哈出的白汽一团一团的,可没一个人舍得提前走。全场的眼睛都黏在银幕上,剧情正到了最揪心的地方。
秦京茹和秦淮茹一左一右,同时握着李阳的手。两只手都被夜风吹得冰凉,李阳把她们的手一并拢过来,塞进自己棉袄两侧的大兜里。棉袄兜里又深又暖和,姐妹俩几乎同时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各挂着各的笑意,谁也没说话,又各自转回去继续看电影了。
片尾曲响起的时候,打谷场上像是炸了锅。人们从板凳上站起来,一边撤场一边激动地唾沫横飞,嗓门比看电影前还大了几分。秦京茹小跑着去跟爹妈打了声招呼,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李阳,帮忙抱一下小当。”秦淮茹趁机把小当递了过来,她抱了一整晚,胳膊早就酸了。
李阳把小当接过来,小丫头睡得正香,被挪了窝也只是皱着眉头哼唧了两声,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大家开始撤场,三人跟着队伍往回走。
回到家门口,秦京茹打了个哈欠说了声就回去了。秦淮茹推门进了屋,把小当摇醒喂了几口奶,小丫头困得含含糊糊地嘬了两下就又睡了过去。李阳趁着这工夫灌了好几个盐水瓶,全塞到秦淮茹被窝里暖着。
“晚上我过来。”李阳伸手在小当脸蛋上轻轻掐了一下。
秦淮茹嗯了一声,把孩子往被窝深处挪了挪,又回头叮嘱:“动作轻些。要是把她吵醒了——你哄,我可不管。”
“呵呵,我可不会哄她。我只会哄她妈——”李阳凑近她耳根,压低声音说道。
秦淮茹耳根子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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