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给的三天期限,沈南枝用了两天就想通了。
第三天早上,她把一个信封放在何婉清面前。信封里装着两千四百块——三个月的租金加押金。
“谈了?”
“谈了。”何婉清打开信封看了一眼,没数,直接收进包里,“那个位置还在。但有人也在谈。”
“谁?”
“姓白。”
沈南枝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她也要在一百大楼开店?”
“不是开店,是租柜台。她要的正好是咱们看上的那个位置。楼层经理姓顾,两边都在给他递方案。”何婉清站起来,把大衣扣子系上,“我去会会他。”
沈南枝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用去。去了显得我们太急。做生意,急就输了。”
何婉清走了之后,沈南枝在店里待不住,拿了块石头开始磨。磨了几下手感不对,低头一看,拿的是上次磨好的那块,又拿错了。她把石头放下,拿起抹布开始擦柜台。柜台已经很亮了,能照出人影,她还在擦,来回擦,用力很大。
桂姨端着茶壶从厨房出来,看了她一眼,把茶壶放在桌上,走过来按住她拿抹布的手。
“行了,再擦漆都让你擦掉了。”
沈南枝松开抹布,站在柜台后面,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敲。嗒,嗒,嗒嗒。珠珠在门口蹲着,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画,画了一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两个点,说是眼睛。
何婉清下午两点回来的。
她进门的时候没说话,先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也没在意,一口喝了大半杯。
“谈成了。”她说。
沈南枝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顾经理一开始说两个方案都不错,要再考虑考虑。我看他桌上摆着白若溪的方案,翻了翻,写得花里胡哨的,什么‘港式时尚’‘国际潮流’,全是空话。我把咱们的方案给他看了——产品照片、销售数据、客户反馈、未来半年的产品规划,全在纸上。”
沈南枝给她倒了杯热茶。
何婉清端起来,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他看完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们跟周氏珠宝什么关系?’我说周氏珠宝是咱们的合作方,明年三月的港城珠宝展,咱们的产品放在周氏的主展柜。”
“然后呢?”
“然后他签了。”何婉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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