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梧桐大道,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稠稠地淌在青石板路上。风一吹,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有的落在咖啡杯沿,有的黏在苏清鸢肩头那片深褐色的污渍上——像命运随手盖的一枚尴尬印章:《此情已凉,此衣报废》。
江禹就站在三步之外,西装袖口一丝褶皱都没有,领带夹是枚极简银月牙,低调得仿佛在说“我不是来炫富的,我是来拯救你的体面的”。可当他抬眼望向苏清鸢时,那双常年被董事会PPT和并购协议淬炼得冷硬如钢的眼眸,瞬间化成两汪温泉水,还冒着细小的、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泡泡。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拉完最后一个泛音:“遇见苏小姐,我所有的原则、规矩、底线,都可以作废。”
这话要是录下来发朋友圈,配文“当代男人嘴硬实录”,点赞能破万;但此刻听来,却半点不油腻,只像一本精装诗集突然撕开扉页,露出内里手写的烫金批注:【本册所有条款,自苏清鸢入场起,自动失效】。
苏清鸢抬眸看他,心底轻轻颤了一下。
方才退婚的狼狈、被咖啡泼身的窘迫,在他这双温柔得过分的眼眸里,竟一点点消融了。
她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清软,带着几分试探又几分调侃:“江总,您这话……对每个偶遇的陌生人都这么说吗?还是我今天这身狼狈模样,特别容易激发您的绅士保护欲?”
江禹闻言,薄唇微勾,目光沉沉锁着她,脚步极轻地往前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混着淡淡的咖啡焦香,温柔地将她包裹。
他嗓音压得更低,磁性又缱绻,一字一顿,清晰地落进她耳里:“苏小姐,您太高估我的博爱,也太低估您自己的特别。”
“哦?”苏清鸢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逗他,“那江总说说,我哪里特别?是特别狼狈,还是特别倒霉,刚退婚就被泼一身咖啡?”
江禹摇头,目光落在她澄澈干净的眼底,认真又虔诚:“是特别干净,特别通透,特别……让我心动。”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肩头那片咖啡渍,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语气放得更柔,“旁人遇见这种事,多半恼怒、委屈、慌张,唯独你,从容淡定,还能笑着说这是桃花临门。这份松弛,这份通透,是我二十八年人生里,从未见过的风景。”
苏清鸢心头猛地一撞,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别开眼,避开他太过灼热直白的目光,低声道:“江总,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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