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子妃,也是一样,不能说。”
刘盈从未见过韩信又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他耸了耸肩,干笑道:“别这样说,我总觉得你这是故意在吓我的。”
“我可没有吓唬你。”
韩信严肃的说道,可最后却又忍不住露出那种刻薄讥讽的笑容来:“当然,如果你自己不相信的话,你随便抬着嘴巴,见人就说我刘盈做了皇帝以后,立贤不立长,你到时候看看天下人会怎么看待你这个大汉皇帝。”
刘盈眨了眨眼睛:“这么夸张的么……好吧, 这次你的忠告,我记在心里了。”
“那对于谷蠡单于的事情,你似乎还没有说过什么非常的具有建设性意义的话题来?”
韩信眉头皱了一下:“有什么好说的,不听话就打到他听话为止,只不过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听话的人,他自己喜欢弄什么小动作,随便他自己怎么弄,反正只要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就成了。
如果等到我觉得控制不住的时候,就灭了他。”
听着韩信那轻飘飘的语气,刘盈就知道,灭掉谷蠡单于部,对于他来说,似乎真的就跟喝凉水一样那么简单。
任何人,有时候真的要承认差距。
韩信接着说道:“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他说的哪座城池里边会有伏兵,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军中所有的人都是骑兵,我们要走的话,没有人能拦得住。”
“那就应该着重盯着战马的材料,这个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刘盈立刻紧张起来。
韩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刘盈,嘴角上翘,带着讥讽的表情:“如果什么事都等着你想到了才去做的话,那汉帝国就不会有而今的万里山河了。”
刘盈轻咳一声:“这么说,从一开始,你就已经注意到了草料的问题了?”
“不是注意到。”韩信道:“粮秣,乃是大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所在,我之前说,存半年的粮秣,实际上我是打算存够至少一年,但是我却对外说,只是存够了半年的,甚至只是存了几个月的。”
“不仅如此,战马吃的草,也需要小心看匈奴人有没有动过手脚。”
“毕竟,这些匈奴人从出生开始,一辈子都在和马打交道,他们肯定比我们更加懂马儿。”
“如果真的要在牧草上动什么手脚的话,我们只怕真的没有办法察觉,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自己就从奶妈营分出人手去,盯着我们需要的地方。”
韩信面上的嘲讽之色减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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