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面色有些苍白。
紧随其后的张群,同样身着中山装,精神矍铄,面带温和笑意,步履稳健,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干练。
刘珍年立刻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声音洪亮“黄委员长,张主西,一路风尘,辛苦二位!珍年率山东同仁,在此恭迎大驾!”
黄郛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带着几分暖意“儒席老弟,多日不见,你把山东治理得路不拾遗、市面安稳,实属不易。”
张群也笑着拱手“久闻儒席将军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不凡。将军忠勇报国,举国称颂,委员长更是赞不绝口,特意命我二人前来,转达嘉奖之意。”
“张主西过誉,为国尽忠,本是军人本分,不敢当如此盛赞。”刘珍年谦逊回应,侧身引道,“二位一路劳顿,先随我回军政公署歇息。”
车队缓缓驶入济南城,街道整洁,商铺林立,百姓往来有序,与华北其他地区的动荡形成鲜明对比。黄郛望着窗外,轻声叹道“山东能有这般安稳,全靠老弟坐镇,我在北平,日日被日本人逼迫,夜夜受舆论唾骂,哪有这般清净。”
刘珍年心中了然,黄郛签下《塘沽协定》后,替南京背尽卖国骂名,全国上下声讨不断,北平主政一年多,内外压力早已将他压得喘不过气,肝病缠身,身心俱疲。
刘珍年轻声安慰“黄委员长为国分忧,担当重任,世人终会明白先生的苦心,只是先生务必保重身体,万不可过度操劳。”
其实刘珍年也知道,此时的黄郛已经是重病状态了,只是在勉力坚持着华北的局面,等到明年日本人再度挑衅,南京要被迫签署丧权辱国的何梅协定的时候,黄郛就说什么都不肯签了,直接称病下野回了上海,把烂摊子留给了何应钦。
而黄郛也在随后的1936年,因为肝病离世。
张群则截然不同,他是娘希匹先生最为信任的大管家,近臣之一,现任湖北省主西,政学系大佬,和熊式辉,杨永泰并称。
如果说娘希匹先生发了怒,要惩办谁,能劝住的人,除了美玲夫人外,也就只有张群,戴季陶等几个人可以做到了。
抵达山东省军政公署,一楼大厅早已布置妥当,军乐队列队待命。在一众军政官员的见证下,张群手持委任状,神色郑重地宣读任命“国府军事委员会令,任命山东省主西、陆军上将刘珍年,为军事委员会北平军分会副会长,协助会长何应钦统筹华北防务,此令。”
刘珍年躬身接过委任状,朗声道“珍年谢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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