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起来,成了笼中鸟,根本没法开展任何工作。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张苇村试图扭转局面,仗着自己党务主任的身份,开始给山东政务系统的官员发请柬,约见财政厅长、民政厅长、教育厅长等一众官员,想借着党务工作的名义,插手山东政务,拉拢官员,培植自己的势力。
可他万万没想到,请柬发出去不少,却没有一个官员前来赴约。所有被约见的官员,全都找各种理由推脱:要么说身体抱恙,在家养病,没法出门;要么说公务繁忙,要下基层视察,脱不开身;要么说出差去了外地,短时间内回不来。各种各样的借口,全都是敷衍,没有一个人敢来见他。
山东的官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自己是在刘珍年的麾下吃饭,拿的是刘珍年的俸禄,听命于刘珍年,而且大家早就暗中听说,张苇村还没到山东,带来的中统特工就被一网打尽,他孤身一人来到山东,根本斗不过刘珍年,完全是个空架子。谁也不想得罪刘珍年,自然没人敢搭理张苇村。
张苇村接连数日,约见官员处处碰壁,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他坐在简陋的省党部大楼里,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身边全是刘珍年的眼线,心中又气又恨,憋屈到了极点。他知道,自己在山东已经彻底被架空。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张苇村只能拿起笔,铺好信纸,连夜给南京的陈果夫、陈立夫,还有娘希匹先生写了一封长篇告状信。
信中把刘珍年骂了个遍,细数刘珍年的“罪状”:说山东完全是刘珍年的独立王国,不受中央管控,截留山东所有税收,一分钱都不上交给中央;私下大肆扩军,军队规模已经将近二十万人,军备扩张毫无节制;还暗中抓捕中央派遣的情报人员,排挤中央势力,独断专行,加重山东民众经济负担,目无中央,形同割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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