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从人员选拔、训练大纲,到后勤配套、维修保障,聊得热火朝天。崔东阁也听得认真,时不时提出军工保障方面的建议,两人越聊越投机,情谊又深了几分。
傍晚时分,车子驶入烟台市区。烟台虽是沿海小城,却因港口贸易十分繁华,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海风阵阵,比济南多了几分清爽。崔东阁的府邸坐落于烟台老城区,院落雅致,闹中取静,家中下人早已备好酒菜,皆是地道的胶东海鲜与鲁菜小炒,酒香醇厚,菜香四溢。
“静安兄,来,我敬你一杯!一来庆贺咱们战车采购顺利敲定,二来欢迎你加入鲁军,以后咱们就在山东并肩共事了!”崔东阁端起酒杯,对着彭克定举杯示意。
“同喜同喜!”彭克定端杯相碰,酒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晚风渐凉,两人的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彭克定看着眼前的烟台盛景,对着崔东阁唏嘘道“东阁兄,想当年咱们在保定军校读书,谁能想到短短数年,珍年能把山东治理得如此有声有色”
崔东阁闻言,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又仰头喝了一杯酒,半晌才缓缓开口,“静安兄,你说得没错,司令这些年,确实为山东费尽了心血,咱们这些做下属的,都看在眼里。不过你刚到山东,只看到了表面的风光,很多内里的门道,还不清楚。你能来,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咱们保定军校的同学,在山东这地界,在鲁军里头,话语权实在是太有限了,如今你来了,咱们保定帮,总算又多了一份中坚力量,腰杆也能硬一些了。”
彭克定听得一头雾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满脸疑惑地看着崔东阁,不解地问道“东阁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糊涂了。珍年可是咱们保定八期炮科的正牌毕业生,他执掌山东军政大权,鲁军里头,难道不应该是咱们保定同学说了算吗?何来话语权不够一说?”
在彭克定的认知里,刘珍年是保定八期出身,麾下自然会重用保定同窗,保定系理应是鲁军最核心的势力,可崔东阁的话,显然与他的想法截然相反,这让他十分纳闷。
崔东阁轻轻摇了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叹了口气说道“静安兄,你刚加入鲁军,对军中的派系格局一无所知,有些事,趁着今晚酒兴,我跟你好好捣鼓捣鼓,你心里有个数,日后在军中任职,也好有个分寸。咱们鲁军如今十几万兵力,将官众多,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里早就分成了好几波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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