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防务,确保中枢安全;中央军第十七军、第二十六军尚在北上途中,抵达后暂驻北平,充任总预备队,随时驰援各防线!”
“傅宜生第三十五军,防守察哈尔境内长城各隘口,独石口、张家口一线,寸土不让!何柱国部、商震部,分驻长城东段冷口、界岭口,与宋哲元第二十九军喜峰口防线互为犄角,构筑长城第一道铁闸!”
一连串的命令清晰有力,各路将领纷纷起身领命,会议厅内军靴碰撞声此起彼伏。
刘珍年凝神细听,少帅的部署条理分明,平津、长城、察哈尔各线分工明确,攻守兼备,尽显少帅的军事统筹能力,绝非外界所言的“纨绔官二代”。
而当指挥棒移至热河省全境时,少帅的语气陡然加重“热河防线,为此次抗战重中之重,特编成第二方面军,全权负责热河全境作战!”
此言一出,刘珍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会场一侧的席位上——只见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缓缓起身,手中拄着一根乌木拐杖,正是第二方面军总司令张作相。
这是刘珍年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张作相,这位东北军的元老,曾是张作霖的结拜兄弟,如今已是垂垂老矣,眼神浑浊,腰背佝偻,全然没有统兵大将的锐气。
刘珍年心中暗自叹息:以张作相的状态,指挥热河前线十几万大军,实在是力不从心。会场之内,于学忠、何柱国、王以哲皆是能征善战之将,论军事能力,远胜张作相。
略一思忖,刘珍年便想通了其中关节。热河省是汤玉麟的地盘,此人执掌热河多年,横征暴敛,却极度讲究论资排辈,眼里只认旧情与辈分。
于学忠、何柱国、王以哲皆是后辈将领,若让他们指挥汤玉麟的第五十五军,汤玉麟必定抗命不遵,甚至会就地瓦解。
热河作战,离了汤玉麟的部队,便是无米之炊,整个防线都会瞬间崩溃。全场能镇住汤玉麟的,唯有少帅与张作相二人——少帅要坐镇北平指挥全局,只能让张作相前往热河挂帅,这是无奈之举,也是唯一的选择。
张作相领命后,少帅继续部署热河四道防线的具体兵力,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热河全境,设四道防御阵线,层层阻击,节节抵抗,耗竭日军战力!”
第一道防线,为热河最前沿,由汤玉麟麾下两支精锐旅牵头,配合东北义勇军布防:崔兴武第十七旅、董福亭第三十八旅,分驻开鲁、北票一线,这两旅是汤玉麟的“拳头部队”,配属东北义勇军,直面日军主攻方向,为全线最前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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