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了几分,带着几分不耐“这些事,我自有主张,无需你多言。日本人的伎俩,我比你清楚,老帅在世时如何对付他们,我便有如何应对之法,东三省防务稳固,关东军不敢轻举妄动。”
少帅自幼生长在东北,历经日俄纷争,自认对日本的手段了如指掌,加之如今手握重兵,权势煊赫,根本不认为日本敢贸然发动大规模侵略,只当刘珍年是危言耸听,扰乱军心。
刘珍年还想再劝,话到嘴边,却见少帅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已然动了怒气。
他心中了然,此刻再多说,只会引来更深的反感,非但无法改变少帅的想法,反而会让二人关系产生裂痕,得不偿失。
终究,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少帅沉默片刻,歪着脖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刘大司令,你管好山东地界,守好自己的地盘即可,华北与东北的事务,我自有决断。”
刘珍年心中轻叹,乱世之中,手握权柄者最易被繁华蒙蔽双眼,听不进逆耳忠言,他已尽己所能提醒,可历史的惯性,终究难以轻易打破。
晚宴接近尾声,刘珍年向少帅与于学忠告辞,以胶东军务繁忙为由,谢绝了北平方面的挽留。次日清晨,便带着黄百韬、王耀武与卫队,登上南下的火车,离开北平,返回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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