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精确,表面光滑,跟车床车出来的一样。
"这铝条,"老孙拿过一根,在手里弯了弯,"韧性好。哪买的?"
"我自己加工的。"
老孙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嵌槽是个细活。铝条要一根一根嵌进转子硅钢片的槽里,嵌完之后两头露出槽外的部分要弯成预定形状,跟端环焊在一起。一个转子二十四个槽,要嵌四十八根铝条。
陈守业先做了一个给大家看。
他坐在桌子前面,把转子铁芯卡在台钳上,左手拿铝条,右手拿一根竹签,竹签是用来把铝条往槽底捅的,免得铝条在槽口拐弯。铝条很软,捅的时候要用巧劲,劲大了会弯,劲小了捅不到底。
工人们围着他看。
第一个槽嵌了三分钟。陈守业把铝条的头弯好,跟端环的预留焊片对在一起,拿电焊笔点了一下,啪,一小团白亮的火花溅出来,铝条和焊片焊在了一起。
"就这么干。"他说。
十个工人分成五组,每组两个人,一个嵌槽,一个焊接。陈守业在中间走来走去,看谁嵌歪了、谁焊虚了,随手指出来。
老孙的手最稳。他嵌的槽,铝条在槽里头是直的,没有一根歪的。焊接也是他最好,火花小,焊点亮,焊完之后用钳子拽一下,拽不动。
"老孙你这手艺,"陈守业说,"浪费在轧钢厂了。"
老孙笑了一下。那个笑跟李怀德的笑不一样,老孙的笑是皱纹挤出来的,很实在。
"没办法,"老孙说,"家里六个孩子,轧钢厂工资稳当。"
五天后,第一台样机装出来了。
定子、转子、前后端盖、转轴、电容、引线,全部装好之后,陈守业把它放在桌上,围着它看了一圈。
外观不太好看。端盖是铸铁的,表面只车了一道,没抛光,灰扑扑的。转轴露在外面的部分也没做表面处理,手指摸上去有点扎。但转起来应该没问题,他每装一个零件的时候都量了尺寸,公差控制在零点零五毫米以内。
"通电试试。"他说。
老孙把车间里的行灯拉过来,把行灯的插头剪掉,两根线头剥出来,缠在样机的引线上。
"等一下,"陈守业说,"先把电容接上。"
电容是苏联图纸上标的两倍,因为国产硅钢片的损耗大,需要更大的启动力矩。他在图纸上改了这个参数,实际装的时候也按改后的来。
老孙把电容接好,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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