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韵轻轻吐出一口气,小心地起身,穿衣下床。
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的青黑好像是散了一些,她多添了些脂粉盖住。
一只手伸过来,拿起了黛笔:“池韵,怎么不多睡会儿?你答应了我会好好休息的!”
纪池韵在镜中与他对视:“我睡不着!”
“那也好好休息!答应我,今天不要出门了!”
“好,我听夫君的!”
周鸣鹤很满意她的温驯听话,温柔地为她描了描眉,镜中的人素衣淡妆,青丝松松挽了个低髻。
没有珠翠点缀,那份与生俱来的清雅皎月之姿却浑然天成。
下颌线条清柔细腻,鼻梁秀挺,多了几分易碎的温婉,清艳入骨,哪怕眉眼憔悴,仍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妆点。
放下黛笔,他双手握住她的肩,“今天我再去刑部走走门路,再去拜访一下太傅大人,若是多一些人求了,或许皇上会改变圣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案件的始末,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纪行周有多冤。
但是,他的姿态还是要做足的。
他明面上做得越多,以后纪池韵就会越感激他。
等她再无倚靠,才会更依赖他!
他的动作却越发温柔,眼里的深情也更浓了些,还透着一股坚定。
那是愿意赴汤蹈火,倾尽全力,不计自身的坚定。
纪池韵侧过头,轻声唤立在门外候着的丫鬟:“竹语,取我妆匣底层那个紫檀锦匣来。”
竹语应声快步入内,捧着一方雕花木匣递到妆台前。纪池韵抬手掀开匣盖,里面整齐码放着一叠
纪池韵伸手接过木匣,转身递到周鸣鹤手中,“夫君,这五千两银票你收着。”
周鸣鹤把锦匣推回来:“营救岳父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哪里能再动用你的私产?疏通所需花费,我自有分寸。”
“你身上本就亏空体弱,这些银两该留着自己调养身体,添置补品。”
纪池韵不肯收回,将锦盒塞到他手里:“终归是为我娘家的事,哪能再要你贴补银子?我手中还有几家铺子,不差这五千两,可朝堂之上的门路错过了,再难寻第二次。”
顿了顿,她又添几分柔软恳求,“你收下这笔银子,办事时不必束手束脚,能多几分余地,也好早日查到翻案证据,救出爹娘。就当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拜托你多费心,好不好?”
周鸣鹤沉默一瞬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